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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美军在深山抓到一个衣不蔽体的野人,审讯后大惊:他是志愿军一个师的政委

1952年,美军在深山抓到一个衣不蔽体的野人,审讯后大惊:他是志愿军一个师的政委,已在此吃了14个月的野草青蛙。

主要信源:(文汇——他是志愿军中军衔最高的被俘者,他亲自枪杀坐骑选择与伤员在一起 他身后留下了什么秘密?)

吴成德这辈子最大的委屈,不是被俘,而是回国后那27年。

他是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被俘的最高将领,180师的政治部主任。

1951年5月,部队被围,他本来能走。

可看见山沟里300多个动不了的伤员,他把自己的战马打死了,留下来陪他们。

就这一枪,把他后半辈子全搭进去了。

那会儿第5次战役打得正凶,180师的任务是在汉江南岸顶住美军,给主力北撤争取时间。

可这支部队早就打残,前几次战役下来1万多人伤亡过半。

剩下的弹药每人只够分3发子弹,粮食见底,连炒面都得省着吃。

对面是美军3个机械化师,坦克装甲车压过来,天上飞机炸。

180师连门反坦克炮都没有,只能靠人抱着炸药包往上冲。

第1天阻击,一个180人的连队打剩20个回来。

更要命的是指挥出了岔子。

兵团指挥部发电报让180师往西北撤,结果发成了往东南,直接把部队送进美军包围圈。

等发现错了想改,山口已经被堵死。

部队决定分散突围,吴成德骑上马往北走,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能出去。

可路过一个山沟时,他看见满地伤员,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腿被炸没了,躺在泥水里动不了。

战士们看见他,哭着说要枪,宁可自杀也不当俘虏。

吴成德没走,掏出枪把跟着自己从国内到朝鲜的战马打死了,蹲下来说,不走了,陪大家。

之后他带着剩下的人躲进深山,一躲就是14个月。

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话跟当地人说不通。

白天不敢出来,美军的飞机在天上转,地面有搜山队,见人影就开枪。

只能晚上摸出来找吃的,挖野菜剥树皮,运气好能抓着野兔,连毛带肉烤了分着吃。

队伍从几百人慢慢熬到只剩3个,他和两个年轻战士。

想往中朝边境走,结果走反了方向,离边境越来越远。

最后一次过小河时碰上美军巡逻队,3个人全被俘了。

美军知道他是师级干部,把他单独关起来,用电刑、烙铁烫、灌辣椒水逼他招供。

胳膊被烫得能看见骨头,嘴肿得说不出话,可他一个字没吐。

问部队番号就说不知道,让写反党声明,他提笔写“中国人民志愿军必胜”。

台湾特务来劝,说去台湾给将军当,住洋楼,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中国人死也死在大陆。

1953年停战,交换战俘时他最后一批回来。

美军想给他换身新西装再放人,好做宣传,他抬脚把水桶踢翻。

就穿着那身烂得不成样的旧军装,一瘸一拐过了三八线。

瘦得只剩90斤,头发胡子缠在一起,看见祖国的土地就哭了。

可等着他的不是欢迎,是审查。

进去就被摘了领章帽徽,说他是战俘不是志愿军。

拍桌子问他别人都能突围就他被俘,是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叛变。

他想解释深山里的日子,解释受过的刑,没人听。

最后开除党籍开除军籍,下放辽宁盘锦的农场。

那地方全是盐碱地,风刮起来能掀翻人,冬天冷得冻裂石头。

住草棚,晚上睡觉被子上结一层霜。

天不亮起来开荒,用锄头挖硬得像铁的碱土,手上血泡破了起起了破,最后结成厚茧。

周围人见了他绕路走,背后骂他是叛徒。

孩子上学被同学骂小叛徒,哭着回家问他是不是真的叛变,他没法解释,只能抱着孩子哭。

他没泄气,年年比别人早下地晚收工,硬是在盐碱地上种出了水稻。

后来农场缺粮,他种的水稻救了不少人。

脚上永远穿着那双在朝鲜穿过的破胶鞋,补了又补,底都快磨穿。

别人劝他换双新的,他摇头不说话。

27年里他没停过写信,每年寄几封去北京讲自己的经历。

1980年,中央下了文件复查志愿军被俘人员问题,工作组找到他时他正在地里插秧。

复查结果出来,当年说他叛变全是没根据的猜测。

平反文件送到农场时他在喂猪,捏着文件看了3遍才敢信。

当天晚上把当年的判决书找出来在院子里烧了,蹲在地上哭了半宿。

从40岁等到67岁,终于等来一句清白。

组织恢复了他的党籍军籍,按军级干部待遇把他接到城里。

他住上楼房,有了退休金,还是习惯每天早起在楼下空地种菜。

有人问他恨不恨,他摇头,说可惜那些没等到平反的战友,再也看不到了。

1996年他去世,儿女整理遗物时翻出一张泛黄的汇款单,4万块钱,收款方是希望工程。

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全部积蓄,没留给儿女,全捐给了上不起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