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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家陈思思在1999年办完离婚手续后,转身收拾行李,以特招身份进入了二炮文工团

歌唱家陈思思在1999年办完离婚手续后,转身收拾行李,以特招身份进入了二炮文工团。

上个世纪90年代,23岁的陈思思嫁给时任湖南广电局局长魏文彬,在当年引发了不小的议论,两人整整差了26岁,一个是刚出道的年轻歌手,一个是手握广电资源的掌舵人,外界的猜测从来没停过。

最受诟病的就是湖南台春晚的"特权待遇":黄金时段单人连唱五首,灯光、编导、音响全团队优先配合,这种规格是同期歌手想都不敢想的。

有人说陈思思天生好命,嫁对了人少奋斗二十年;也有人冷嘲热讽,说她所有的名气都是前夫给的,离了魏文彬她什么都不是,那些年"陈思思"三个字前面,永远跟着"魏文彬妻子"的前缀,没人在乎她唱得好不好,只在乎她背后的人是谁。

但1999年,这段婚姻走到尽头,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靠山倒了看陈思思还能蹦跶几天,按常理离婚后陈思思完全可以靠着积累的名气接商演、跑通告,趁着热度赚快钱;也可以留在湖南广电系统,靠着旧人脉继续吃老本。

可陈思思哪条路都没选,办完离婚手续转身就收拾行李,以特招身份进入了原第二炮兵政治部文工团。

这步棋在当时很多人看来简直是"自讨苦吃",放着舒服的明星不当,跑去部队从头做起,要守纪律、出早操、下基层,连工资都比商演少一大截,可陈思思心里比谁都清楚:留在湖南,她永远是"魏文彬前妻",资源会随着前夫的影响力消退慢慢缩水,所有成绩永远摘不掉"依附"的帽子。

而部队是另一套评价体系不看人脉、不拼背景,只看业务能力、看基层演出量、看军功实绩,她要的,就是把"陈思思"这个名字的所有权,彻底拿回自己手里, 这条路走得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特招入伍后,陈思思一边师从金铁霖、李双江打磨专业,一边跟着文工团跑遍了边防哨所,每年一百多场基层慰问,戈壁、高原、海岛,哪儿偏往哪儿去。

有一次在海拔四千米的边疆哨所演出,出发前陈思思就发了高烧,脸烧得通红,还是咬着牙连唱了七首,下台直接被战友抬去了医务室,高原上冻出来的冻疮、戈壁里灌进鞋里的沙子、随身包里常备的退烧药,都是她攒下的硬筹码。

功夫不负有心人,2005年29岁的她被解放军总政治部评定为国家一级演员;2010年33岁升任二炮文工团副团长,授大校军衔,享受副师级待遇,先后荣立三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还拿下了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这些荣誉或许有人情的成分,但核心硬指标,十几年上百场基层演出、专业奖项、考核达标,是任何人都掺不了假的,你可以说她早年靠资源,但你没法给一个在高原哨所唱了十几年歌的军人,扣上"资源咖"的帽子。

感情上,陈思思也做出了和年轻时完全不同的选择,第二任丈夫师鹏,同样是军旅歌手,只比她大一岁,是第十二届青歌赛通俗唱法金奖得主,没有豪门婚礼,没有热搜炒作,两个同路人就这么安安稳稳走到了一起。

婚后师鹏更多兼顾家庭,陈思思专注事业,还挤出时间读完了硕士、博士,在外人眼里看似女强男弱,实则是两个独立个体的平视与协作,第一段婚姻她是站在别人光环下的依附者,第二段婚姻她是和对方并肩的同行人。

如今49岁的陈思思,早已转业到中华全国总工会文工团,任常务副团长兼艺术总监,很少再有人拿她的前夫说事,大家提起她,先说她是歌唱家,是国家一级演员,是扎根基层的文艺工作者。

陈思思依然在跑演出、带新人,把几十年攒下的舞台经验教给年轻演员,偶尔出的新歌,嗓音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松弛与从容。

有人说陈思思是逆袭,其实哪有什么逆袭,不过是一个女人在人生岔路口,选了那条最难但最稳的路,别人给的资源,说收就收;别人给的光环,说散就散,只有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军衔、职称和口碑,才是谁都拿不走的底气。

人生最难得的清醒,就是不把人生的权重押在别人身上,当年贴着"台长夫人"标签的姑娘,最终活成了自己的靠山,这才是陈思思的故事里,最值得琢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