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个热衷于国际时政的同事曾预言,说哈梅内伊这个老人危险了,那时候我还不相信,我觉得哈梅内伊不是马杜罗,哈梅内伊也不是哈尼亚、辛瓦尔、苏莱曼尼……哈梅内伊是伊斯兰世界宗教领袖,美以再狂,也蠢不到向哈梅内伊下手。
可是我想到了他们的狂,却低估了他们的蠢。
哈梅内伊这类人,早就不只是一个名字了。
他站在那里,背后牵着的是一整套信仰、秩序和情绪。
很多时候,外面的人总爱用“强硬”“冒险”去概括这种局面,可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才会发现有些事根本不是算账能算明白的。
政治一旦混进了这种近乎失控的愚蠢,局面就会变得很难看,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发冷的荒唐。
看葬礼现场那些人,哭声、祈祷声、人群挤在一起的样子,其实就能明白,哈梅内伊走了,不等于这股力量就散了。
宗教在伊朗这种地方,从来不是摆设,也不是口号,它会在人最失落的时候重新把人拢住。
一个领袖倒下了,后面往往还会冒出新的面孔,新的愤怒,新的坚持。
那种延续感很强,像一口压不住的气,怎么都还会往外顶。
所以最让人不安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运突然变了,而是明知道这东西碰不得,偏偏还有人硬要去碰。
到最后,失去控制的往往不只是局势,还有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分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