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求学,就像是泪水打湿煎饼卷大葱
记得当年在家最后一天,收拾行李时全家都默契地不提离别,抬眼撞见妈妈泛红的眼角,我慌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当年填志愿,专挑离山东最远的城市,满心要去看大世界。只觉得远方闪闪发光,把想家当成矫情。夜里听见她跟爸爸叹气“孩子离太远了”,那时根本不懂这份难过。
一晃异地第三年,还是学不会好好告别。返校头一周不敢接家里电话,校门口闻到熟悉的小吃味,瞬间就红了眼。
原来成长就是反复戒断:剥离家里的温度、烟火与偏爱,带着牵挂独自赶路。
走得越远越明白,舍不得的从来不是故土风物,是藏在细节里的爱与盼归。
一次次离别又重逢,所有不舍,都成了下次见面最沉的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