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道风云》177

跟踪的那三个人驱赶新来的三个人，刚开始用眼睛说话，瞪的跟牛眼睛似的，接着动嘴，声音不大，听不清什么，接着身体接触，相互推搡。
新来的那伙大声喊，“走，出去打。”
马家军跟踪的那个人说：“走就走，还怕你不成。”
六个人出了商场，马家军也跟了出来。
没承想新来的那伙还有两个人在街上，双方一交手，形成了五打三的局面，眼看三个人招架不住，马家军大吼一声，左右拳如同雷霆出击。他的拳法准确而猛烈，让对手措手不及。同时，他的双脚也不停地踢踹，攻势既快又狠，对方难以招架。
那三个人在马家军的帮助下，士气大振。重新投入殴斗中。那五个人意识到形势不妙，四处逃散。
“谢谢你啊，帮我们打架！”说话这人是马家军一直盯着的，他可能是三个人的头儿。马家军想。
“他们五个人打你们仨儿，太欺负人了，我忍不住帮一把。”马家军有意把说话的后缀提高了声调。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那个头儿问。
“我是徒河的。”
“徒河的？来冰城干啥？串亲戚啊？”
马家军苦笑道：“哪有亲戚啊，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四海为家。”
“你是孤儿？“那头儿惊问道。
“那倒不是，父母离婚了，我就沦落街头了。”
“那你咋生活呀？”
马家军狡黠地一笑，心想你们咋活我咋活呗。他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做了个夹东西的动作。
那仨人立刻会意地笑了，头儿又问：“你来多长时间了？”
“我刚来，昨天才到的。”
头儿心里一喜，心想这小子能偷能打，是块好料，最好把他留下。“哎，小子，你无牵无挂的，跟我们一起干吧。”
马家军摇了摇头。
“你为啥不干啊？”头儿又问。
“跟你们不随便呗，我这一个人多好啊，想干啥干啥，自由自在，逍遥快活。”
“你不跟我们也行，但你得马上滚出冰城，这儿不是你的地盘。”
“这……这太不讲理了，中央大街、索菲亚教堂、松花江公园还没去呢，就撵我走？”
“想不走可以啊，跟我们一起混不就行了。”
“跟你们混有啥好处啊？”马家军瞪大眼睛问。
看马家军动了心，头儿说：“好处多了，起码你受焦哥保护了，不用提心吊胆了。”
“焦哥是谁？”
“焦哥是我们老大，白黑通吃都好使，跟焦哥干没你亏吃。想干不，想干我带你去拜见焦哥。”
“那那……不想干也不行啊，先跟你们干一段呗。”马家军装作不情愿的说。
头儿拍着马家军肩膀说：“欢迎小兄弟加盟，哎，怎么称呼你呀？”
“我姓马，就给你当小马仔吧。”
“好，就叫你小马仔。”
“大哥，我怎么称呼您啊？”
“我大名叫宋雪明，排行老三，绰号宋老三。”
马家军立马想起了那个唱词：提起了宋老三，两口子卖大烟……。“谢谢宋三哥！”
黑手党他仨儿在中央大街转了一上午，也没发现马家军踪迹，下午他仨儿奔索菲亚教堂来了，与马家军又失之交臂。
傍晚，宋老三带着马家军来面见焦石。
推开那扇黑色大门，是一个有五十多平方米的院子，里头是三间大瓦房，就像农村“一明两暗”房子那样，从中间那间房进去，后面还有一个门，穿过后门，来到静谧的后院。
后院比前院稍小了一些，有两间瓦房，冰城流氓大享焦石就住在这里。
在后院里，宋老三让马家军稍作等待，便独自步入屋内，向帮主焦石汇报了秋林公司与人发生冲突，流浪至此的马家军挺身而出的经过。他还特别提到，这个年轻人在打架时动作迅速、下手狠辣，且擅长抠皮子，是个多面手。
此时，焦石正搂着一个中俄混血的女子，她的皮肤白皙，头发呈棕色，眼睛深邃，瞳孔透露着淡淡的蓝光。焦石右手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弥漫在屋内，而左手则绕过女子的脖子，从锁骨处滑入她的衣服内，探寻那呗是柔软的丰腴。
看到宋老三，女子试图挣脱焦石的怀抱，但焦石正沉醉于此刻的欢愉，手臂反而更紧地搂住她。女子最终放弃了挣扎，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任由焦石摆弄。
“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焦石好奇地问。
“他说他的故乡是徒河，口音很重。”
“他人呢？”
“他就在外面等候。”
“让他进来吧。”焦石说着，抽出了左手，对半洋妞轻声说道：“你先去那屋吧。”
马家军进屋，半洋妞出屋，两人打个照面，马家军觉得自己遇上了外国人，本能地回望了半洋妞一眼。
“老大，他就是小马仔。”宋老三说。
马家军作揖道：“老大好！”
焦石的眼神如同锐利的刀刃，紧紧锁定在马家军的脸庞上，试图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真相。马家军则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眼神坚定而坦然。
焦石站起身，走到马家军跟前，眯缝着眼，吸了口雪茄，轻轻吐在马家军脸上，马家军喘了一口气，呛得直咳嗽，“咳……咳……”
“说，谁让你来冰城的？”焦石眯缝的双眼像变戏法式的一下子凶相毕露，横眉冷目。霎那间马家军想起了第一次见朱三的场面，有过这样的经历，马家军亳不怯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焦石，说：“来冰城是我自己想来的，上你这儿可是他让我来的。”马家军指着宋老三说。
“你为什么来冰城？”焦石眼睛一直没离开马家军的脸，想从马家军脸上表情的变化判断他是否撒谎。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