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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青海牧民黄永和得知西宁解放,立刻起身前往湟中,一把抓住县委书记的胳膊

1949年,青海牧民黄永和得知西宁解放,立刻起身前往湟中,一把抓住县委书记的胳膊:大别山、红军、副营长、找队伍!

没人能想到,这个穿蒙古袍、满嘴蒙语、走路一瘸一拐的牧民,会是失踪十二年的红军副营长。
他本名廖永和,安徽金寨人,打小在大别山里长大。

1929年,红军来到金寨打土豪分田地,12岁的廖永和加入儿童团,成了山里的小交通员。两年后他正式参军,跟着红四方面军从大别山转战川陕,一路从传令兵做到连长,1936年升任红三十军八十九师二六九团二营副营长。

同年十月,他随部队西渡黄河,编入西路军踏上西征路。
河西走廊的仗打得异常惨烈,马家军骑兵轮番冲击,红军弹药粮草双双告急。倪家营子一战,廖永和带着连队死守阵地,右腿被流弹击中,简单包扎后又接着投入战斗。

1937年三月,部队突围进入祁连山,石窝分兵后,他跟着左支队往深山里撤。
连日急行军加上天寒地冻,腿伤彻底恶化,他一步都走不动,最终掉了队。
身边只剩下一名年幼的小战士,两人躲在山洞里养伤,又遇上土匪洗劫,随身的武器和干粮全被抢走,廖永和的胯骨也受了伤。

为了不拖累战友,他让小战士先去追赶大部队,自己留在山里。
万幸的是,一位路过的蒙古族大娘发现了他,把他带回蒙古包养伤。
可没过多久,当地牧主找上门,把重伤未愈的廖永和掳走,当成奴隶使唤。每天放羊、干重活,稍有不慎就要受打骂。

这一干就是五年。
他学会了流利的蒙语,也摸透了草原的地形。趁着一次牧主家内乱,他逃了出来,一路往西跑到巴音河畔,改名叫黄永和,靠修鞋、打零工勉强糊口。
后来他结识了一位蒙古族姑娘,成了家,有了孩子,在草原上慢慢扎下了根。

可藏在心底的念头,从来没断过。
他把当年的党员证用油纸包好,埋在蒙古包的地下,只有夜深人静时才挖出来摸一摸。
他总跟自己说,红军不会丢下同袍,总有一天队伍会回来。

这一等,就是十二年。
1949年九月,西宁解放的消息传到草原,马步芳的部队全线溃败。
廖永和听到消息的当天,就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跟妻子交代几句,独自往湟中县赶。
高原上路况极差,他拖着伤腿,跟着去塔尔寺拜佛的牧民结伴,走了十多天才抵达县城。

刚进湟中城,正赶上县里开群众大会,县委书记尚志田在台上宣讲新政策。
廖永和远远看见台上的红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挤过人群冲到台前,一把攥住尚志田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常年说蒙语,他的汉语已经生疏,翻来覆去只能挤出几个零碎的词:大别山、红军、副营长、找队伍。

尚志田起初以为是情绪激动的普通牧民,可“大别山”三个字让他心里一震。
那是鄂豫皖苏区的核心区域,本地普通牧民绝不可能随口说出来。
他立刻找来蒙语翻译,耐心听廖永和讲完十二年的遭遇,越听越凝重。

没人敢轻易断定身份。尚志田先安排他住下,随即把情况上报给西宁军管会。
时任军管会主任的廖汉生得知后十分重视,专门派人调取西路军失散人员档案,又找来当年在红三十军的老战士进行辨认。
核对入党时间、部队番号、战斗经历,所有信息严丝合缝。
这位在草原流落十二年的“牧民黄永和”,正是当年登记在册、失踪多年的红军副营长廖永和。

身份确认后,组织上原本想安排他回内地休养,廖永和却拒绝了。
他说自己在青海待了十二年,熟悉这里的牧民和地形,要留下来参与当地建设。

后来他先后在海西、德令哈等地任职,带着牧民搞生产、建家园,把后半生都留在了青海高原。
当年埋在地下的党员证,被他重新裱起来,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从大别山里的少年,到西路军的营长,再到草原上的牧民,十二年的颠沛流离,从来没磨掉他心里的信仰。你觉得支撑他熬过十二年漫长等待的,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