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1934年2月的历史旧档,有一段沾满血迹的记载,让人后背发凉。512个手无寸铁的红军俘虏,国民党第九师师长李延年连名字都没问,直接甩出三个字:“全杀了”。更离谱的是,南京那位收到电报后,竟然拍着手大笑,连喊了三个“好”。
这512个人是谁?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拿着枪的精锐部队,大多是本地帮忙挑担子的、送信的后勤,甚至还有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他们被五花大绑,累得双腿直打晃,很多人心里还盼着,最多关几天就能回家。
临时指挥部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营长捏着花名册报上人数,李延年盯着桌上的枪,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下了绝杀令。为了省子弹,下面还专门交代了一句:用刺刀。
闽西山坳里的冷风贴着地皮刮。空地周围架满了枪口,刺刀扎进肉里的闷响和断断续续的枪声混在一起。周边的村子死一般寂静。土狗夹着尾巴缩在柴垛底下,老人死死捂住孙子的嘴,顺着窗户缝灌进来的血腥味,呛得人直恶心。
李延年疯了吗?他没疯,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这群人大多是本地青壮年,放回去,他们熟门熟路,转头就能进山继续帮忙;关起来,又得耗费口粮和看管人手。不如直接杀光,既省了事,又能把一地死尸亮给十里八乡看——谁再敢帮红军,这就是下场。
更绝的是,这是一份送给上司的带血“投名状”。
天黑后,五百多条命被草草填进荒坡的浅坑,土都没压实,漏出的衣角在风里抖。而在飞往南京城的电报上,这五百个鲜活的人,被抹去了名字和来历,变成了斩钉截铁的六个字:“歼灭赤匪五百”。
这六个字,精准地砸中了南京那位上峰的胃口。赏银哗啦啦地拨了下来,李延年的军服上,也顺理成章地钉上了一枚闪闪发光的三等宝鼎勋章。
五百多条人命,变成了长官肩章上的一层金粉。可是,靠屠刀和浅坑换来的地盘,真的坐得稳吗?那些埋在土里的血债,到底是把反抗吓得缩回了屋里,还是在地下生了根,催生出了更猛烈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