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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黑道风云》175 会散了,下午两点多了,朱三没吃午饭,但他毫无饿意,他在

《东北黑道风云》175

会散了,下午两点多了,朱三没吃午饭,但他毫无饿意,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满脑子都在想念马家军,一个劲儿地问自己,马家军会在哪里,会在冰城吗,被那伙人认出怎么办,会不会出现意外……朱三不敢再往下想,悬着的心七上八下的,从听说马家军失踪到现在,朱三的心就没有安稳过,他默默祈祷上天把马家军还给他。朱三之所以这么器重马家军,是因为从马家军身上看到了自己小前儿的影子。

话说马家军跳下车,顺势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毫发无损地站了起来,快跑几步撵上了那帮人。
他们拎着旅行兜从出站口出来,马家军跟着出来。那几个人进了候车室,那个头儿掏出一沓钱给了一弟兄,说:“去买六张车票。”那人问:“买那趟车?”
头儿不耐烦地说:“越快越好,赶紧走人。”
买票人向售票处走去,马家军跟在后边,那人买了六张票走了,马家军一摸兜,只有五块多钱,根本不够买票的,他只好买了张站台票。
火车缓缓驶来,马家军紧跟在那六个小子后面,顺利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混乱的车厢中,他趁拥挤之机掏走了那个领头人的车票,然后迅速躲到了车厢的另一头,隐蔽在人群之中。
火车驶过奉阳,列车员开始检票。领头人翻遍口袋,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车票就像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列车员冷冷地提示他补票,他只能无奈地再次花费十几块钱。而在车厢的另一头,马家军在心中为自己的计谋成功感到窃喜。
饥饿感在他的胃中肆虐,看着走过来的早餐小贩,他的肚子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呼唤。马家军掏出了一块钱,买下了两根脆口的麻花,大口地嚼了起来。
然而,满足之后是深深的疲惫,食物带走了他的最后一点力气。马家军找到车厢的一角,倚靠着墙壁,陷入了沉睡。直到火车驶过喜都,他才被吵闹的人声唤醒,揉了揉迷蒙的双眼,看了看前边,那六个小子还在那里。
午饭时间到了,饥饿感卷土重来。昨天欠下的那两顿饭似乎都在今天找上了门来。马家军看着午餐小贩,咽了咽口水,但是五块钱的高价让他退缩。他注意到那个领头人,补票时把钱放在了右边上衣口袋,而且此刻正在打盹儿,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马家军机智地脱下他的棉袄,披在身上,然后悠悠地走到那领头的座位旁。当有人经过时,他巧妙地用棉袄遮挡住自己的动作,在不足三秒的时间内,巧妙地解开了领头人的上衣扣,将钱窃走,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他躲进厕所,数了数钱,小心翼翼地将钱分装在两个口袋中。当他出来时,那个领头人依旧在沉睡,对刚才的一切毫无察觉。
卖盒饭的售货员又转了回来,一弟兄说:“头儿,饿了,咱买盒饭吃吧。”
领头人醒了一摸兜,叫道:“不好,钱钱没了。”他又翻遍身上兜,也没找到钱。
列车员问:“喂,还买不?”
“不买了不买了。”领头人说。
到了车厢另一头,马家军说:“给我来盒。”递给列车员五块钱,马家军接过盒饭狼吞虎咽吃起来,那个香啊就像吃沟帮子烧鸡没什么两样。
列车减速,终于驶入了终点站——冰城。马家军紧跟在那六个人后面,一起走出了车站。他们走向了公交车站,马家军保持了一段距离,默默地观察着。
六个人过了马路,向右转进了一个公交站。公交车缓缓驶来,马家军跟着他们上了车。那伙人选择了车厢后部,而马家军则站在车头,一动不动。
经过七八站后,那六个人提着旅行袋下了车。马家军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后,他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突然折回,悄无声息地尾随着他们。
那些人穿过马路,进入了一片破旧的平房区,又拐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马家军站在巷子口,偷偷地向里窥视,只见他们正在敲打着一座漆成黑色的大门……
马家军记住了这个巷子,记住了这条曲折的小路,也记住了通往这里的2路公交车。这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当晚,稍作准备,黑手党黑旋风和马家山踏上了北上冰城的列车。
临出发时,黑手党和黑旋风向朱三告别请。朱三突然大脑灵光一现,心想老二老五打架行,但弄钱外行,遇到啥麻烦就很困难了,带上马家山这个多面手,这个三人组就比较平衡全面了。这样在朱三家待命的马家山应召成为三人行动组的一员。
那前儿,还没有春运概念,但临近春节,又赶上学生放寒假,火车票还是比较难买的,有票无座是常态。白天站几个小时还行,晚上站着就很疲惫了。
黑手党他仨儿上了车,找个地儿坐下休息,随身没有携带什么贵重物品,兜里的二百块钱是最贵重的。黑手党说:“你俩先睡吧,我打更。”
过了喜都,黑旋风醒了,对黑手党说:“你睡会儿吧,我值班。”“让马家山多睡会吧,这两天他也没休息好。”黑手党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马家山说。
晨光熹微,一列火车缓缓停靠在冰城站的月台上。三人小组从幽暗的出站口鱼贯而出,脚步匆匆走进候车室,他们细心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甚至不惜闯入男洗手间高声呼唤,却始终不见马家军的踪影。
命运似乎与他们开了个玩笑,就在五六分钟前,马家军在洗漱间简单洗漱后来到2路公交车站,如果稍微拖延,便能与前来寻找他的三人组不期而遇。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