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大臣访华团还没出发,自家企业就先给了个下马威,光刻机巨头ASML和半导体大厂恩智浦随行之前,竟提前给自家贸易大臣舍尔茨玛下了封口令,要求他访华期间不得提及台湾和对台军售,这出经贸大戏尚未开场,尴尬插曲已让外界嗅出异样气息。
企业信不过自家大臣,根源在于舍尔茨玛过去的政治言行,他多次发表挺台言论,2022年还主张对台军售,而今年5月更有官员放风说他此行可能挑起争议话题,ASML和恩智浦在中国市场利益庞大,任何政治风波都可能冲击股价和订单,高层自然不愿陪大臣搞政治表演。
于是两家企业干脆把话挑明,同行可以但必须约法三章,一个国家的贸易大臣出访前被自家企业提前约束,这在国际外交场合实属罕见,说到底,企业不是傻子,自家的饭碗不能让别人随便砸,而荷兰政府之所以派这样一位敏感人物访华,也是被美国逼到了墙角。
今年4月美国国会推动新法案,要求盟友在150天内全面对齐对华半导体设备管制,连已售设备的维保和软件升级都要掐断,荷兰政府直接怼回去,称这是侵犯贸易主权的域外效力,舍尔茨玛6月底专程赴华盛顿抗议,却被美国人以法案未落地为由挡了回来。
碰了一鼻子灰后,荷兰转头就官宣访华,从华盛顿到北京不到一周的急转弯,反映的是小国在大国博弈中被夹在中间的艰难处境,但荷兰人最急的根本原因还是账本扛不住了,ASML营收中中国市场常年占据30%以上,可跟着美国加码管制后,今年第一季度中国大陆营收占比跌至19%,环比暴跌56%。
与此同时韩国趁机补位,一季度成为中国最大供应商,丢了市场又被竞争对手抢份额,荷兰人再迟钝也知道这买卖不能这么干下去,全球半导体设备市场格局正在变化,日本东京电子、韩国三星都在积极布局,试图填补ASML留下的空白,如果荷兰继续跟着美国节奏走,丢掉的不仅是眼前订单,还有未来几年的先发优势。
ASML内部早就急了,多次向荷兰政府表达担忧,这次企业高层提出封口令,就是不想再被政治绑架,而访华团里还有一个意味深长的缺口值得关注,安世半导体不在名单上,这家公司原属中资企业闻泰科技,去年被荷兰政府以经济安全为由强行接管,今年3月更停了安世中国员工的办公系统,闻泰科技已在国内起诉索赔80亿。
安世缺席说明双方在这件事上还没谈拢,官司在打来了也尴尬,荷兰政府一边对中资企业下黑手,一边又带半导体巨头来谈生意,这种两面手法本身就充满矛盾,安世的案子不解决,中荷之间的信任基础就很难真正建立,舍尔茨玛这趟访华从一开始就被重重矛盾裹挟着。
从企业封口令到安世缺席,从美国施压到荷兰左右为难,荷兰既要应对美国压力又要保住中国市场蛋糕,平衡木走得稳是双赢,走不稳就是两边不讨好,而中方态度一直很明确,小院高墙挡不住中国创新步伐,荷兰想谈合作欢迎,但光靠嘴上说不乱说话远远不够,得拿出实际行动。
连自家企业都不放心自家大臣的嘴,这出戏注定不会太平静,一个国家的贸易政策如果连国内头部企业都无法信任,那政策本身就出了问题,荷兰想在中美之间左右逢源可以理解,但前提是不能损害中国核心利益,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来干涉,中方在这一原则问题上没有任何妥协余地,舍尔茨玛若真想谈成事,就该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政治表演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