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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变法让秦国强盛,但是商鞅是个心毒寡恩的人,太子犯事,他割了公子虔的鼻子。要知

商鞅变法让秦国强盛,但是商鞅是个心毒寡恩的人,太子犯事,他割了公子虔的鼻子。要知道公子虔是秦孝公的亲哥哥,秦献公临死前就把秦孝公托付给了他这个手握兵权的庶长子。公子虔一人定乾坤,消灭了反判的宗室力量,让弟弟秦孝公坐稳江山。被割必的公子虔8年闭门不出。秦孝公死,秦惠文王立。公子虔破门而出,让秦君车裂了
要看透商鞅的为人,就必须剥开变法强国的宏大叙事,去细看他与另一个大人物的恩怨纠葛。这个人,就是秦孝公的亲哥哥——公子虔。
在商鞅入秦之前,秦国的朝堂绝对是公子虔的天下。了解秦国早期历史的人都知道,秦献公去世的时候,秦国正处于内忧外患的生死存亡关头。按照当时那种极其崇尚武力的老秦人传统,王位交接往往伴随着腥风血雨。当时,手握秦国军政大权的庶长子正是公子虔。
他在军中威望极高,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如果他想篡位,或者想要在这个动荡时期把控朝政,简直易如反掌。
面对那些蠢蠢欲动、企图趁乱夺权的宗室旧贵族,公子虔展现出了惊人的铁腕与忠诚。他毫不留情地带兵镇压了反叛势力,以一人之力定鼎乾坤,硬生生替年轻的弟弟秦孝公蹚平了所有的荆棘,把孝公稳稳地扶上了国君的宝座。
这份拥立之功,重于泰山。公子虔在当时的秦国,绝对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然地位。他不仅是先王的托孤重臣、当朝国君的亲哥哥,更是整个秦国军方的定海神针。
直到商鞅带着变法蓝图来到了秦国。
新法要想推行,面临的最大阻力毫无疑问来自那些享受惯了特权的老贵族。商鞅明白,只靠在城门外立一根木头赏五十金,只能骗骗底层老百姓,要想真正让满朝文武胆寒,就必须找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开刀立威。
恰在此时,太子嬴驷犯法了。
按理说,太子是未来的国君,国君的接班人当然不能动刑。商鞅的目光,极其冷酷地转向了太子的师傅——正是公子虔。按照商鞅的逻辑:太子犯错,是因为师傅教导无方。既然太子动不得,那就严惩师傅。
其实,商鞅大可以象征性地罚点款,或者罢免一些官职,毕竟对方是有着拥立大功的亲王。但商鞅偏不。他就是要用最极端、最血腥的方式,把秦国最硬的这块骨头敲碎给所有人看。
商鞅下令,对公子虔施以劓刑。
劓刑,就是硬生生割掉人的鼻子。在古代,这不仅仅是一种肉体上的酷刑,更是一种带有毁灭性质的人格侮辱。按照当时的礼制,一个受了刑、面容残损的人,连参加宗庙祭祀的资格都会丧失,更别提站在朝堂上统领三军了。
那一刀割下去,割掉的根本不只是一个鼻子,而是公子虔大半生的赫赫战功、皇亲国戚的无上尊严,以及他在秦国朝野的全部政治生命。
商鞅忽略了一点:人终究是有血有肉、懂得记仇的生物,没有任何规则可以永远压制人性的反扑。
被割去鼻子的公子虔,展现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隐忍。换作普通的武将,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多半会当场拔剑拼命,或者暗中联络旧部起兵造反。但公子虔深知,当时的秦孝公为了富国强兵,已经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在了商鞅身上。自己这时候动商鞅,就是动秦孝公的江山,也是在摧毁自己当年浴血奋战才稳固下来的政权。
于是,公子虔大门紧闭,足不出户。
这一闭门,就是整整八年。
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煎熬,这种硬生生将满腔屈辱咽下肚子的定力,细细琢磨起来,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时间站在了公子虔这一边。公元前338年,那个给予商鞅无限信任与权力的秦孝公病逝。
新国君继位,正是当年那个因为犯法而连累师傅受刑的太子嬴驷,也就是后来的秦惠文王。一朝天子一朝臣,靠山倒塌的轰鸣声,成为了商鞅丧钟的第一声回响。
八年没有踏出府门半步的公子虔,在孝公离世的那一刻,猛然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重新站在阳光下的公子虔,脸上带着残缺的伤疤,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酷。他根本没有给商鞅任何喘息和回旋的余地,一出手就是绝杀——联合当年被新法压制的老贵族们,直接向秦惠文王告发商鞅谋反。
谋反,在任何朝代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秦惠文王本就对这位独断专行、给自己留下过深刻心理阴影的权臣心存忌惮,公子虔的指控,正好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清除权臣的借口。
面对铺天盖地的抓捕,商鞅连夜出逃。当他跑到秦国边关,想要投宿一家客栈时,历史上演了最讽刺的一幕。客栈老板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落魄的逃犯,只是公事公办地告诉他:“商君的法律规定了,如果没有凭证就收留客人,店家是要连坐砍头的。”
这就是成语“作法自毙”的由来。商鞅亲手缔造了这套密不透风的严酷法网,最后竟然连自己都找不到哪怕一个可以钻的漏洞。
走投无路的商鞅被迫逃回封地,仓促组织军队抵抗,很快便兵败被杀。
但在公子虔和那些积怨已久的老贵族看来,仅仅是战死,完全不足以平息他们心中燃烧了多年的怒火。在公子虔的推动下,秦惠文王下令,将商鞅的尸体运回咸阳,施以惨绝人寰的车裂之刑。
五匹强壮的马拉着绳索,向五个不同的方向奋力狂奔,商鞅的残躯在咸阳的广场上被瞬间撕碎。那些曾经畏惧他、如今却恨透了他的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