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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手下“一群普通人”为啥突然变的个个能打仗、治国?别被史书骗了 公元前209

刘邦手下“一群普通人”为啥突然变的个个能打仗、治国?别被史书骗了

公元前209年秋天,沛县衙门口聚着一帮人。屠户、狱卒、马夫、吹丧的、织席子的,外加一个四十八岁还在乡里赊酒喝的亭长。

这帮人凑一块儿能干啥?

谁也没想到,七年后,这群人里出了三个相国、两个太尉、十几个列侯,把项羽逼得在乌江抹了脖子。

你要问我,这事儿合理吗?我得说,太不合理了。

先看名单。萧何是沛县主吏掾,相当于县政府秘书科长,识字。曹参是狱掾,管监狱的。樊哙杀狗卖肉。夏侯婴赶马车。

周勃在丧事上吹箫,兼职编蚕箔。灌婴卖布。娄敬拉车。

这帮人放今天,连个区政协委员都进不去。可偏偏就是他们,几年后一个个独当一面,带兵的带兵,治国的治国。

史书里把这事儿写得云淡风轻,好像刘邦走到哪儿,神仙就跟到哪儿。

司马迁笔下,萧何天生会管后勤,曹参天生会打仗,张良一出场就运筹帷幄。读着读着你就信了,觉得这是天命。

可你要真信了,那就上当了。

沛县这帮人,凭啥能从屠户变将军、从狱卒变丞相?答案藏在一个被人忽略的地方,秦朝的基层架构。

秦统一六国之后,把郡县制铺到了每一个角落。

沛县虽小,麻雀五脏俱全。县令、县丞、县尉、主吏、狱掾、亭长、游徼、啬夫、佐史,一层一层,权责分明。萧何当主吏掾,不是端茶倒水的,是要管文书、管考核、管刑名的。

曹参管监狱,要懂律法,要会审讯。

樊哙虽然杀狗,但他爹是沛县的老吏,从小耳濡目染。夏侯婴当太仆,赶车也不是随便赶,要懂驿传制度,要会算路程。

这帮人在秦朝的县城里,本来就是干部预备役。

秦律有多细,你看看睡虎地出土的竹简就知道。一头牛瘦了几斤,要罚多少钱;一个仓库的粮食霉了几石,要谁负责;一个案子怎么审,证词怎么记,文书怎么发,全有章程。

能在这套体系里混到主吏掾、狱掾的人,业务能力差不了。

萧何后来进咸阳,别人抢金银,他抢秦朝的律令档案,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老本行的条件反射。

所以你看,这不是一群普通人突然开窍,是一群本来就在体制内打过磨的人,碰上了改朝换代。那项羽手下呢?项羽出身楚国贵族,叔叔项梁是会稽郡的实权人物。

他手下范增是居鄛的老谋士,龙且、季布、钟离眜都是楚地的将门子弟。论出身,论资源,论起跑线,项羽这边碾压沛县那帮泥腿子。

可结果你也看到了。问题出在哪儿?出在用人的逻辑上。

项羽用人,看血统、看资历、看跟自己的亲疏。韩信在项羽帐下当过执戟郎中,提了好几次建议,项羽听都不听。

陈平也在项羽这儿待过,待不下去跑了。

英布是猛将,因为没及时发兵就被猜忌。范增七十多岁了,最后被一个反间计就轰走了,死在路上。

刘邦不一样。刘邦这人,史书里说他"好酒及色",又说他"不事家人生产作业",听着像个二流子。可你仔细看,这人有一个本事,他认得清谁能干啥。

萧何会管账,那就让萧何管后勤,从汉中一直管到长安,要钱给钱,要粮给粮,从不掣肘。

韩信会打仗,登坛拜将的时候,韩信还是个从项羽那儿跳槽过来的小军官,刘邦敢直接给大将军印。陈平刚来的时候,周勃灌婴一群人告状,说陈平"盗嫂受金",刘邦审完了,照用不误,还加了俸禄。

郦食其一个酒鬼儒生,敢直接派去游说齐国。

这帮人能从屠户变将军、从狱卒变丞相,不是天赋异禀,是有人愿意给他们一个位置,并且不在背后捅刀子。

你可能要问了,那运气呢?运气难道不重要?

重要。可运气这东西,得有人接得住。楚汉相争最难的那几年,刘邦在荥阳被项羽围得跟瓮中之鳖一样,前线天天吃败仗,几次差点丢命。

彭城之战,刘邦带着五十六万联军被项羽三万骑兵打穿,老婆孩子都丢了,亲爹被抓去做人质。换个人早崩溃了。

但是萧何在关中没崩。

萧何在后方,一边给前线送兵送粮,一边把关中的户籍、税收、律令重新整顿了一遍。刘邦的兵打没了,萧何再征;粮吃完了,萧何再调。

前线像个无底洞,后方就是个聚宝盆,源源不断。

这就是为什么刘邦能输得起。项羽输一次就伤筋动骨,刘邦输十次还能再战。不是刘邦命硬,是这套班子的回血能力强。

回头再说沛县那批人。

他们之所以个个能打能治,还有一个原因藏在更深的地方,他们彼此之间太熟了。

萧何曹参从小一块儿在县衙办差,樊哙是刘邦的连襟,夏侯婴是刘邦的发小,周勃灌婴在丰沛一带都是熟脸。这帮人不需要磨合,不需要试探,开口就知道对方下一句要说啥。

这种关系网络,比任何制度都管用。

开会不用走流程,打仗不用怕背刺,分赃不用搞平衡。刘邦坐天下之后封侯,沛县出去的占了将近三分之一,这群人就是汉初政治的底盘。

参考资料: 1.《史记·高祖本纪》《史记·萧相国世家》《史记·曹相国世家》,中华书局点校本 2. 睡虎地秦墓竹简整理小组:《睡虎地秦墓竹简》,文物出版社 3. 李开元:《汉帝国的建立与刘邦集团:军功受益阶层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