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屡次要求日本为侵略战争道歉悔罪,一些日本人却狡辩说战争不是他们发动的,与他们无关。可是,当我们公开日本侵略中国的历史真相时,他们却跳出来大加指责。这充分暴露出日本一些人否认侵略罪行,妄图洗白战争的丑恶嘴脸。
一块展板上的几个字,最近又把日本的历史态度照了出来。2026年6月5日,中方回应日本长崎市计划更新长崎核爆资料馆展板一事,核心问题并不复杂:有关南京大屠杀的表述,可能不再使用“大屠杀”,而改成所谓“南京事件”。
很多人一听就明白,这不是普通文字调整,南京大屠杀之所以叫“大屠杀”,是因为日军在南京犯下的是大规模、有组织、极其残暴的战争罪行。东京审判早有认定,幸存者证言、外国人士记录、日军档案也都摆在那里。
把“大屠杀”改成“事件”,等于把罪行的重量往下压。更刺眼的是,长崎本身是日本反复讲述战争伤痛的地方。
核爆受害者的苦难当然值得同情,普通民众在战争中承受的灾难也不该被轻视。可问题在于,日本一些人只愿意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却不愿意把日本军国主义作为“加害者”的历史讲完整。
这就出现了一种很矛盾的现象,中国要求日本正视侵略历史、向受害国人民表达真诚歉意时,有些日本人说“那不是我们这一代干的”。可一旦中国摆出南京大屠杀、强征劳工、日军“慰安妇”、细菌战等历史事实,他们又急忙站出来指责,说中国是在“炒作历史”。
如果真觉得历史与今天无关,为什么又害怕别人讲清楚?如果真认为年轻一代没有责任,为什么不让年轻人完整了解当年日本军国主义怎样把亚洲拖进战争?
这种反应说明,他们不是不知道历史,而是不想让历史以真实面貌继续留在教材、展馆和公共记忆里。2026年3月24日,日本文部科学省审定了2027年度起使用的高中教科书。
部分教材在日军“慰安妇”、强征劳工等问题上淡化强制性,同时继续把钓鱼岛写成所谓“日本固有领土”。这些内容面对的是学生,看似是一页纸、一句话,实际是在给下一代塑造历史印象。
教科书的危险不在当天,而在多年以后。一个学生如果从小读到的都是模糊表达,看到的都是“事件”“争议”“不同看法”,却很少看到“侵略”“屠杀”“战争责任”,等他长大后再谈历史,就很容易把加害事实当成可以讨价还价的话题。
靖国神社问题也是同一条线上的事,2026年4月21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4月22日,又有日本政客参拜或供奉,4月28日,日本自民党保守派团体成员及参政党共166名国会、地方议员参拜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不是普通场所。那里供奉着二战甲级战犯,包括东条英机、松井石根、土肥原贤二等对侵略战争负有重大责任的人物。
日本政客明知这一点,还反复用政治身份靠近靖国神社,周边国家自然会认为,这不是单纯悼念,而是在向错误历史观让步。有人说,日本也经历了战争创伤,日本人民也是受害者,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日本普通百姓确实在军国主义道路上付出惨痛代价,但这不能用来抵消日本军队在中国和亚洲多国犯下的罪行。
受害记忆可以被尊重,加害责任却不能被遮住。近年来,日本防卫预算持续走高,2026财年防卫预算超过9万亿日元,创下新高。
日本还推动远程打击能力、武器出口等安全政策变化,同时在涉台湾地区问题上不断出现错误言论。历史认识和现实军事动向放在一起看,周边国家不可能不担心。
中国反复要求日本道歉悔罪,并不是要求每个日本普通人背负祖辈罪责,而是要求日本国家层面、政治层面、教育层面承认事实,停止篡改历史,停止美化战犯,停止把军国主义包装成所谓“正常国家”的精神资源。一个真正成熟的国家,不会害怕承认错误。
德国能在二战历史问题上获得欧洲邻国相对信任,关键就在于长期反省纳粹罪行,不把战犯神圣化,不在教材里淡化侵略。日本如果总在历史问题上左右闪躲,就很难让亚洲邻国放心。
历史不是用来煽动仇恨的,但也不能被拿来随便改写。中国人记住南京大屠杀,记住那段被侵略、被屠戮、被压迫的历史,不是为了让仇恨继续扩大,而是为了提醒后来人: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忘记战争罪责的人,最容易让危险重新靠近。
单看一件事,似乎都能找到借口;连起来看,就能看出方向并不简单。在我看来,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既要态度坚定,也要讲清道理。
反对日本右翼否认侵略,不等于反对日本普通民众;揭露历史真相,也不是为了制造民族对立。真正的和平,需要建立在事实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