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破裂不可怕啊。技术资本是这样运行的，每一次技术革命的"安装期"，都需要金融产业的非理性开道。自由市场的任何泡沫，都是社会用股东的钱，去铺设基础设施。不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命令富人去做这种修桥补路的事情。在当年互联网泡沫破掉的时候，网景那些公司在高速扩张期铺设的地下光纤，全都被2折卖掉了。这才导致了带宽成本降低了90%，这才催生了"视频"这种媒介在网上的风靡，那帮失业的工程师大量被初创企业低价吸收，再后来才有的youtube，再之后才发展到了短视频阶段。

1999年用过email，用过搜索引擎的人，是不会因为纳斯达克崩了就回去寄信的。

市场会涨潮退潮。但消费者行为是棘轮，只进不退。

技术一旦被身体化，进入日常实践，它就脱离资本市场的管辖权了。市场可以给它定价归零，但目前是不可能把它从人的神经系统里卸载掉的。存档了。没回头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