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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战友靠情人发了财,如今资产上亿。我有个战友,姓李,叫他老李吧。我们是新兵连一个

我战友靠情人发了财,如今资产上亿。我有个战友,姓李,叫他老李吧。我们是新兵连一个班的,后来分到一个连队,他当炊事员,我当步兵。他炒菜手艺好,连长、指导员都夸他。老李是农村兵,家里穷,弟兄多,他当兵就为跳出农门。可他没考上军校,第三年就退伍了。

退伍后,我们偶尔联系。听说他在老家县城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行。又过几年,听说他饭馆关了,去了南方。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去年战友聚会,老李来了,开着大奔,戴块金表,穿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战友们起哄:“李老板发大财了!”老李嘿嘿笑,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搁,说:“今晚我请客,大家尽兴!”酒过三巡,有人问他做什么生意,老李喝了口酒,慢慢说:“搞了点工程。”工程这行水多深,战友们都懂。他没细说,大家也没追问。

散席后,老李拉我去喝茶。茶室里,他点了根烟,沉默一会儿,忽然说:“你不好奇我这钱怎么来的?”我说:“各人有各人的路。”他苦笑:“别人能问,你不能,咱们是一个战壕爬出来的。”他顿了顿,“我这钱,靠一个女人。”

老李退伍后,在县城开饭馆,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后来饭馆倒闭,他欠了一屁股债,跑到深圳,在建筑工地打工。那年他三十出头,一身力气,不怕苦,不怕累,可就是挣不到钱。工地老板压工资,一个月三四千,除了吃喝房租,所剩无几。他干了一年,没攒下钱,过年连家都不敢回。

工地附近有个小超市,老板是个女的,三十多岁,离异,带着个儿子。老李常去买烟买水,一来二去就熟了。女人姓陈,叫他陈姐。陈姐长得不算漂亮,可会打扮,身材也好,说话温温柔柔的。老李单身,她离婚,两人慢慢就好上了。老李搬出工棚,住进陈姐家。陈姐心疼他,不让他去工地,让他在超市帮忙。老李肯干,进货、理货、搬货,一个人顶三个人。陈姐渐渐把超市交给他管,自己去跑别的生意。

陈姐在深圳混了十几年,人脉广,消息灵。她告诉老李,关外有块地要拆迁,现在低价收旧家电、旧门窗,转手卖给拆迁办,能赚大钱。老李不信,陈姐带他去看。果然,有人专门收这些旧货,翻新后卖给拆迁户。一套旧门窗,收价几十块,卖几百,利润翻倍。老李心动了。陈姐说:“你缺钱,我出钱,你出力,赚了对半分。”老李同意了。

他们把超市交给别人打理,开始跑拆迁生意。老李骑着三轮车,到处收旧门窗、旧家电、旧钢筋。陈姐负责联系买家,谈价格。那几年深圳房地产火热,到处拆旧建新,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关外做到关内,从深圳做到东莞、惠州。老李吃苦耐劳,陈姐精明能干,两人配合默契,短短几年挣了几百万。

有老本了,陈姐提议开公司。老李不懂公司运作,陈姐全权负责。他们注册了一家物资回收公司,专门承接旧改拆迁项目。投标、拆房、卖废料,一条龙。老李负责现场管理,陈姐负责对外公关。公司越做越大,资产从几百万滚到几千万。老李买了别墅,换了豪车,给老家父母盖了新房,给弟弟娶了媳妇。他成了村里最出息的人。

可老李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公司法人是陈姐,营业执照是陈姐,银行账户也是陈姐。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即使这公司是他和陈姐一起打下来的。他们没结婚,不是夫妻;没合伙协议,不是股东。老李赚的钱,都藏在陈姐名下。陈姐说:“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可老李知道,他们不是夫妻。

矛盾在2019年爆发。陈姐的儿子要去英国留学,需要一大笔钱。陈姐从公司账上转走五百万,没跟老李商量。老李知道后,跟她吵了一架。陈姐说:“这公司本来就是我出钱开的,你只是个打工的。”老李愣住了。他想起这些年,陈姐每年给他发工资,年底有分红,可从来没有分他股份。他名下没有房产,没有车,连银行卡里都没多少存款。他的钱,都压在陈姐手里,投在公司的项目里。他看似风光,实则两手空空。

老李提出要股份,陈姐不同意。两人关系破裂。老李离开了公司,回到老家。他开了自己的小公司,可没钱没人脉,接不到项目。他这才知道,这些年他之所以顺风顺水,不是他本事大,是陈姐本事大。他离开了她,什么都不是。

老李说这些时,又点了一根烟。茶凉了,他没喝。他说:“我现在这钱,是借的。这身行头,是租的。这大奔,也是二手车。我不是什么老板,我是打肿脸充胖子。”我问他:“那你为啥还要来参加战友聚会?”他苦笑:“我不想让别人看我落魄。”

他掐灭烟头:“兄弟,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没跟陈姐结婚,是没早一点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她再有钱,那是她的。我当兵时学到的道理,退伍后却忘了。”

老李后来去了越南,跟人合伙搞房地产。听说这几年赚了不少,公司也走上正轨。他跟陈姐再没联系,也没再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