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季羡林是北京大学一级教授,工资345元,他说:我去一趟高档莫斯科餐厅,有酒有肉,还有面包,只花2块钱!
主要信源:(北京大学新闻网——季羡林的贫民底色)
20世纪六十年代的北京城,胡同口的墙根下总蹲着些晒太阳的老头,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证,盘算着今天能不能割上半斤肉。
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北京大学朗润园的一间书房里,季羡林正结束一天的案头工作。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收拾妥当后,出了燕园北门,溜达着去了西直门外的莫斯科餐厅。
那天的阳光不算好,有点阴冷,但餐厅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
红丝绒窗帘挡着窗外的寒风,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在水晶吊灯下。
季羡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点什么稀罕玩意儿,就是一份标准的俄式套餐。
热腾腾的罗宋汤先上了桌,接着是罐焖牛肉,配着两片抹了黄油的面包,临了还叫了杯冰凉的啤酒。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结账时掏出两张崭新的纸币递过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两块钱,在那年月,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三天,可在他这儿,只是一顿寻常的晚饭。
要把这事看明白了,得先看看季羡林兜里到底有多少钱。
60年代,国家定的工资标准里,一级教授每月是345块。
季羡林不光是北大的一级教授,还是中国科学院的学部委员,每个月另有百十来块的津贴。
算在一起,他一个月进账将近450块。
这是个什么概念?
那时候城里工厂的八级工,那是工人里的大师傅了,一个月撑死也就一百出头。
普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一个月挣十八块就够自己糊口。
季羡林这一份工资,顶得上十个普通工人,或者25个学徒工。
这钱挣得不容易,但也花得踏实。
那时候的钱实诚,物价稳得像泰山。
一斤猪肉五毛钱,一斤大白菜两分钱,一斤富强粉一毛八。
季羡林那四百多块钱往银行一存,那就是一笔巨款。
他平日里生活极其简朴,穿的是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吃的是食堂大锅饭,那两块钱一顿的西餐,对他来说不过是改善一下口味,根本伤不到筋骨。
说起这莫斯科餐厅,老北京人都管它叫“老莫”。
1954年开的时候,那可是个神秘的地方。
最初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得凭单位开的介绍信,或者是专门招待苏联专家的地方。
到了60年代,虽然放开了些,但一般人也不敢随便踏进去。
那地方装修得富丽堂皇,吊灯是从苏联运来的,盘子是进口的,在那儿吃饭,吃的不光是饭,还有一种别样的氛围。
对于季羡林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来说,去“老莫”吃顿饭,既是对自己辛苦工作的犒劳,也是一种符合身份的消费选择。
这种巨大的收入差距,折射出那个年代对知识和专业的尊重。
季羡林不是凭空有这么高的待遇,他是真有本事。
早年在山东临清的农村,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种地勉强糊口。
但他叔父眼光长远,硬是把这个侄子接到济南读书。
季羡林也没辜负期望,从私塾到中学,再到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一路都是学霸。
后来他又远赴德国哥廷根大学,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别人忙着逃命。
他却一头扎进故纸堆,啃下了梵文、巴利文这些极其冷门又难学的语言,硬是拿下了博士学位。
1946年回国,他直接被北大请去当了教授,后来又一手创办了东方语言文学系。
在那个百废待兴的年代,国家急需这样留过洋、有真才实学的专家。
所以,给他定一级教授,给他发高工资,是为了让他安心搞研究,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这三百四十五块钱,买的是他的大脑,买的是他能教出更多学生,写出更多书来。
对比一下那时候的社会状况,更能看出这工资的含金量。
一个县长,也就是行政十一级左右的干部,工资也就一百多块。
季羡林作为一个教授,收入竟然能和省部级干部看齐,这足以说明问题。
而且,除了工资,像他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还有不少隐形福利。
比如每个月定量供应的肉、蛋、奶,还有专门的副食本,这些都是普通老百姓眼馋不来的。
所以,当他坐在莫斯科餐厅,看着窗外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的路人,心里大概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
这两块钱一顿的饭,对他来说是小事,但对于当时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奢侈。
那时候没有现在的通货膨胀,也没有什么理财焦虑,大家比的是谁家的票证多,谁家能攒下几块钱。
季羡林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标杆,告诉人们读书是有用的,知识是值钱的。
到了七十年代,中苏关系变了,莫斯科餐厅里的苏联厨师撤走了,菜的味道也慢慢变了,价格倒是没怎么涨。
但那个时代特有的收入分配格局,却随着后来的改革开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羡林后来活到了98岁,见证了这一切变迁。
他晚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依然笔耕不辍。
回过头来看,60年代那两块钱的一顿饭,不过是他人生长河里的一朵小浪花。
真正留下来的,不是那顿饭的味道,而是他用那345块工资支撑起来的几十年学术生涯,以及他对中印文化研究做出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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