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上海外滩那家威士忌酒吧里,一个印度男人冲着中国店员喊:“我高种姓,你服务我得举杯

上海外滩那家威士忌酒吧里,一个印度男人冲着中国店员喊:“我高种姓,你服务我得举杯过头、不准看我眼睛。”老板从吧台后面站起来,用英语一字一句告诉他,滚出去。

这事发生在去年八月。视频传上网,几百万播放。评论区有人说得好:不是咱们变刻薄了,是有些人真把自己当婆罗门了。

庐山“爱池”边上竖着禁止下水的牌子,三个印度游客视若无睹,脱了衣服跳进去搓澡。肥皂泡飘满一池清水,岸上其他游客举着手机拍,没人笑得出来。

可你问他们凭什么这么横?凭的不是血统,是漏洞。

国家移民管理局的数据,去年全国查了六万五千多“三非”外国人——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业的。这还只是撞到枪口上的。广州那条叫宝汉直街的巷子,非洲人、印度人、中东人挤在一起,自成一派的杂货店、小饭馆全齐活,人称“巧克力城”。合法登记的多少?两万多。没人知道“三非”的究竟有多少,有的媒体猜十万,有的猜二十万。

数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小圈子的日子太好过了。不用学语言,不用守规矩,连老家的种姓等级都能原封不动搬过来。

印度的种姓制度宪法废了七十多年,可六成低种姓年轻人找工作照样被歧视。高种姓从小被教会的是一件事:规矩是给“不可接触者”定的,我天生有豁免权。到了国外,这心理不但不会消失,反而因为没人管而变本加厉。

美国加州前几年审过一个案子,思科公司两个印度裔高管,长期欺负一个达利特种姓的同事——就因为人家出身低。最后公司被告上法庭。

大西洋彼岸的法庭都管得住的事,在咱们街头反倒没人敢管了?

怕什么“国际观瞻”?怕什么“文化差异”?这些词全是给特权喂的饭。你软一次,他蹬鼻子上脸十次。

留过学的印度年轻人自己都在网上说了——在咱们这儿不受欢迎,不怪别人,怪自己。小组合作不守时,公共场所不当言行,改一改没那么难。一个十九岁的低种姓小伙子被公司派来培训,头一回体验到被平等对待是什么滋味,他说在老家从来没被人这么尊重过。

同样是从印度来的人,为什么有人能学会尊重,有人非要当婆罗门?

因为后者的幻觉是被漏洞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