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吃了一口葱油饼后脸色大变，随即亲自掰开了饼，警卫员看到后，立刻将做饭的厨师喊了过来。毛主席厉声道："你究竟在这饼里放了什么？"

被喊来的，是程汝明。

程汝明是山东莱州人，九岁就开始下地干活，后来辗转到天津，在法租界跟着师傅学中西餐烹饪，一学就是多年，把中餐和西餐都摸出了门道，甚至连让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赞不绝口的那道"元帅虾"，也出自程汝明之手。

1952年，北京召开保卫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会议，相关部门从各地抽调业务骨干，程汝明凭借过硬的本事被选中，在外宾专列上负责西餐配餐。

这段经历让程汝明进入了外交部和铁路部门的视野，1954年，一纸调令送达，程汝明正式开始为毛主席掌勺，这一做，便是整整22年。

程汝明有个外人看来很奇怪的习惯，就是从不主动与人多说话，连自己家里人都觉得程汝明沉默寡言，有点不近人情。

退休之后，有人问起这件事，程汝明才轻轻松了口气说：过去不是摆架子，是真的怕一开口就漏了什么，犯了错误。

事实上，程汝明的家人一直不知道程汝明到底在哪里工作，只知道他是个厨艺很好的厨师，直到1976年才明白过来，那个保密多年的工作地点，就是中南海菊香书屋。

1960年，是程汝明在中南海最憋屈的一年。

那年全国粮食供应极度紧张，不少地方的百姓因长期营养不足出现浮肿症状。

中共中央号召党员干部带头节粮，中南海内部随即重启粮食定量制度，由个人自报、群众公议的方式来确定每人每月的定量。

毛泽东自报26斤，刘少奇报的最少，只有18斤，周恩来报了24斤，朱德与毛泽东相同，也报了26斤。

毛泽东还专门对身边的护士长说明白：国家有困难了，自己应该带头节约，不要给肉吃，省下来换外汇，吃素不要紧。

这就是外界后来说起的"三不主义"：不吃肉、不吃蛋、吃粮不超定量。

程汝明看着毛主席的身体一天天消瘦，脚背上按一下能留一个坑，这是明显的浮肿，是长期缺乏蛋白质的表现。

程汝明劝过好多回，毛主席每次都只有一句话：老百姓都没有肉吃，我凭什么搞特殊？

1960年除夕那天，程汝明在厨房里下了一个决心。

程汝明先熬了一碗肥猪油，把油脂反复揉进面里，又把瘦肉剁得比芝麻还细，下油炸干，混进浓郁的葱花里，一层层叠进饼里。

程汝明心里估摸着，葱香压得住肉味，肉末又细又碎，肉眼应当极难辨认。

然而毛主席只咬了一口，就停住了。

程汝明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桌上那块被掰开的葱油饼，几粒焦褐色的碎末被挑了出来，摆在明处，一清二楚。

毛主席沉声开口：程师傅，我是不是说过不准放肉了？

程汝明低着头，眼眶已经红了，硬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毛主席没有大声斥责，只是把饼盘推到一边，说了几句话，那晚的年夜饭，就这样结束了。

程汝明回到厨房，对着案板坐了很久，那盘饼，一直凉在那里，没有人再去动它。

此后，中南海进行了一次较大规模的人员调整，程汝明是极少数被特意留下来的，继续为毛主席掌勺，直到1976年才离开。

2012年3月14日，程汝明辞世，享年86岁，一生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