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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76年10月6日,吃过晚饭后,坐立不安的陈永贵,接到了开政治局会议的

[微风]1976年10月6日,吃过晚饭后,坐立不安的陈永贵,接到了开政治局会议的通知,立即想到了住在他隔壁的吴桂贤,对工作人员说:“通知西院的一块走!咱车在头里,叫她跟后头,你们的车跟着,不能叫她单独行动!”
 
1986年3月26日上午11点,北京,陈永贵的生命停在了71岁,11天后,他的最后一捧骨灰回到了山西昔阳虎头山顶,鞭炮响得震天,碑上刻着八个字:功盖虎头,绩铺大地。
 
71年前,这个男人降生在昔阳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他8岁没了爹,从小就给地主放牛、当长工,饿肚子是常事,更别提认字,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箩筐,直到1948年他入了党。
 
1952年,陈永贵当上了大寨的村支书,大寨那地方,山是石头山,地是薄地,他带着村民一筐一筐往山上挑土,修梯田。
 
靠着几年硬干,粮食产量愣是翻了一番,1963年大水冲了田,他不等不靠,带着人自己干,不仅一年就恢复了粮食产量,还多交了公粮,这事一上报成了典型,“农业学大寨”的口号叫得全国都响。
 
他从村支书一路干到了国务院副总理,可那份装束始终没变:头上裹白毛巾,身上穿对襟粗布衣,不要工资,只拿大寨的工分,吃粗粮,抽几毛钱的烟,出国访问一件东西不买,下基层专往庄稼地里钻。
 
1976年10月6日下午3点,他坐不住了,在交道口小院里,每隔一会儿就问工作人员:“有通知没?”晚饭后,电话终于响了,上面通知让去玉泉山开会。
 
他立刻想到住在隔壁的吴桂贤,“快去叫西院的一块儿走!”他安排道,“我们的车在前面,让她跟后面,你们的车也得跟着,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单独行动!”
 
晚上10点会议开始,这场会由华国锋主持,吴桂贤注意到现场少了4个沙发,华国锋说:“那4个人不会来了。”会议一直开到次日凌晨4点,定了:隔离审查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
 
散会后,陈永贵和纪登奎、陈锡联回住处,几个人兴奋得不行,过了几天再开会,气氛松快多了,纪登奎问他脖子好了没,散会时他招呼李先念:“走,去我家吃山西拉面去!”以前张春桥管事,他开会总憋屈,现在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可风向很快就变了,1980年2月,他主动写了辞职报告,跟儿子陈明珠说:“写吧,就说我身体不好,没文化,干不了。”8月,人大免去了他的副总理职务,随后在山西,有人开始翻他的旧账,他叹气说:“老虎吃人还躲着人呢,人吃人咋连躲都不躲。”
 
他找到邓小平,邓小平一句话给他定了性:“你不是那伙人。”事平了,但他的政治生涯也结束了。
 
辞职后,他搬到木樨地22号楼,管理局为他配了车、警卫和炊事员,他别的都要,就是不要炊事员:“家人从大寨来了,自己做饭。”
 
每天早早起来,拿着扫帚从12楼把楼梯一路扫到楼下,上街买菜戴着草帽,怕人认出来,有一次在菜场被认出,他扔下钱就走,再不去那家了,街坊们冲他点头,他说:“北京人待我不薄。”
 
1983年春天,他写信想干点力所能及的事,被安排去东郊农场当顾问,他成天往田里跑,看庄稼,查病虫害,1985年7月,一查是肺癌晚期。
 
住院后,他还惦记大寨的西水东调工程:“那可是花了5000万,社员辛苦好几年啊,这账得算清楚。”他想回大寨,习仲勋没同意。
 
他苦笑:“不让回?那不回,将来还得烧了我哩。”临终前嘱咐儿子:“骨灰就撒大寨,可别撒狼窝掌,那名字不吉利。”
 
3月26日,他走了,华国锋后来去八宝山,对着遗体深深鞠了三个躬,眼泪止不住地流,5天后,他的骨灰送回大寨,村里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鞭炮震天,放着山西民间小调,最后一撮骨灰撒在了虎头山顶。信源:1978年:陈永贵面对大寨的黯然失色 中国经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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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 1
2026-06-04 13:26
一身正气,直面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