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自新兵下连分到炊事班负责喂猪工作，自从到炊事班后他也就成了或有或无的存在，除晚点名能听到他喊“到”的声音外，其他时间根本看不见他的影子。他从不上前楼去溜达，没事就跑到食堂看书，有时看会过期的报纸，有时会看会儿高中课程的知识。
谁也没想到，第三年他突然要报考军校，当他找连长准备报名时，连长却说就他这样的连队的猪都被喂得皮包骨头，还报考啥军校，在连队好好待着吧。小张见连队不同意他报考，只得硬着头皮去找营长，营长打电话给连长，让小张报名去试试。连长见他找营长很是生气，拉着脸对小张说到了教导队最好别丢人。
小张知道如果考不上连长指不定找啥借口收拾他，但他依然去了教导队跟着去集训。由于他三年除了喂猪、烧火外，很少进行体能训练，跟其他学员相比差距较大，小张一边跑五公里，一边学习文化课程，可以说他付出的努力远比其他学员要多得多。周六休息，其他学员全都回了连队，小张却不敢回去，一怕被连长看到再遭他埋汰；二是他不知道该回哪里，前楼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回炊事班又怕被其他人看到。因此，每次休息，小张都是在教导队度过。
参加完军校考试后，小张不得不回到炊事班，依然负责喂猪、烧火的活。没有人问他考得怎么样，连长、指导员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事，估计连长认为小张根本就考不上军校，所以也就无所谓关不关心。
半个月后，录取通知书邮寄到连队，连长把小张叫到办公室，笑着把录取通知书递到小张手中，并对他说很不错，连队能走出一个军校生，他这个连长脸上也跟着有光，走之前还有什么困难及时提出来，连队帮着解决。
小张回到炊事班并没有告诉给其他人，临走的那天已是晚上时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便踏上了去军校报到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