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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再次语出惊人:“不管你有多么爱自己的子女,不遗余力地把他们抚养成人,在这个过

莫言再次语出惊人:“不管你有多么爱自己的子女,不遗余力地把他们抚养成人,在这个过程中,儿女并不会像你爱他们一样爱你。儿女也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子孝顺你。”

这话太狠了。狠到让人不敢细想。可你要是见过那些被儿女丢在身后的父母,就知道字字都是真的。台湾有个女人,在戏里演尽了天下最有权势的母亲,却在戏外,尝透了被亲情晾在一边的滋味。

她叫陈莎莉。你可能没记住她的名字,但一定记得她的脸。《大汉天子》里那个眼神一扫便让人跪下的窦太后,《怀玉公主》里那个不怒自威的太皇太后。

她演了几十年的“太后”,眉眼一抬,满朝文武都要发抖。片场里年轻演员跟她对戏,台词还没念完,被她一个眼神扫过去,手心全是汗。导演喊了“卡”,她立刻收起那副威严,温温和和地冲年轻人笑笑:“别紧张,慢慢来。”

可戏服一脱,这位“荧幕太后”的日子,远没有戏里那般威风。陈莎莉有两段婚姻。第一任丈夫是乐手,闪婚闪离,留下不少伤痕。

第二任丈夫是演员车轩,两人有了一个儿子。为了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她在第二段婚姻里隐忍了很多年,拼命拍戏赚钱。她从来不挑戏,什么角色都接,从宫廷剧演到现代戏,一天跑三个片场是常事。

有一次在片场,她发着低烧,裹着军大衣坐在角落候场,嘴唇都白了。助理看不下去,蹲在她旁边说:“姐,要不今天这场先推了,回去歇着吧。”陈莎莉摇摇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我儿子以后要出国读书,我得替他攒着。这点烧算什么。”

她是真把一切都给了儿子。从小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补习班,送出国那天,她在机场抱着儿子不肯松手。儿子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挣了一下,说:“妈,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她松开手,站在出境口,一直站到儿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人潮里。学费、生活费、房租,她一个人全扛。在片场累到嗓子哑了,含一颗润喉糖继续念台词。有闺蜜劝她:“你给自己留点,万一以后……”她摆摆手,打断了对方:“当妈的,哪有跟孩子算账的。”

后来和车轩的婚姻还是走到了头。她没有争什么,唯一要的就是儿子。她把全部的爱都堆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她以为,这份掏心掏肺的付出,老了总会有人记得。

儿子长大了,留在了国外,组建了自己的家庭。起初她还能接到儿子的电话,后来电话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后来,逢年过节才有一句简短的问候。她对着电话想说点什么,那边已经匆匆挂了:“妈,我这边有事,改天再聊。”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她举着话筒,愣了几秒,然后轻轻放下。客厅很安静,窗外台北的夜色沉沉地压进来。

有一年除夕,她特意推掉所有通告,早早去菜市场买菜。摊贩认出她,笑着说:“太后亲自买菜啊!”她也笑,扬了扬手里的排骨:“给我儿子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蹄髈。”一个人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红烧蹄髈、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摆了满满一桌。

她坐在桌前,等了很久。电话响了,是越洋的。她接起来,儿子在那头说今年太忙,回不来。她笑着对着空气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工作要紧。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她看着一桌子热菜慢慢凉下去。红烧蹄髈的汤汁凝成一层薄薄的油膜。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很久,然后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低声说了一句:“没事,一个人也挺好。”

她强撑了一辈子的“太后”气场,在那一桌子冷掉的菜面前,全成了说不出口的孤单。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搬去国外跟儿子一起住。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段特别清醒的话:“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他的家是他的家,不是我的家。我不想去打扰他。

父母爱子女是天性,但子女爱父母,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心。认清了这一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她说得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听的人,心里都被揪了一下。

想通了之后,陈莎莉反而活得更自在了。她把重心重新放回自己身上,依然在拍戏,被称作“不老的女王”。她对自己极度自律,每天雷打不动护肤、健身。

七十多岁的人,身姿挺拔得像一个将军。有记者在片场采访她,问她保养的秘诀,她正在补妆,对着镜子淡淡地说:“心里不存事,脸上就不长皱。”

如今的陈莎莉,一个人住,朋友比亲人更亲密。她把时间留给拍戏、旅行、跟老友聚会。偶尔儿子发来孙子的照片,她就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给自己泡一杯热茶。

她说过一句话,特别适合送给所有掏心掏肺的父母:“把爱全给了孩子,不如留一份给自己。孩子飞了,你得有自己的窝。”

莫言说得没错。你爱子女,那是你的天性。子女爱不爱你,那是他们的选择。别等到白发苍苍、孤灯一盏的时候才明白:这世上最靠得住的人,从来不是儿女,而是那个还没来得及好好疼爱的自己。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