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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张爱萍爱上项英的遗孀,有人却反对:新四军难道没人了? 李又兰她爹李

1942年,张爱萍爱上项英的遗孀,有人却反对:新四军难道没人了?

李又兰她爹李善祥是宁波出了名的爱国实业家,家里阔绰到什么程度呢?小时候李又兰在自己家能迷路,看《红楼梦》的时候还觉得这屋子跟自己家挺像。可就是这么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姑娘,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非要跑到战火连天的前线去。1937年抗战打响,她把花园别墅一扔,跟着父亲回乡搞抗日后援去了。后来辗转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找周恩来,想去延安参加革命,接待她的值班参谋死活不放行,巧了,这位参谋就是后来让她心动的那个人,张爱萍。

项英认识李又兰那会儿,刚从上一段婚姻里脱身出来。有传言说他第一任妻子张亮跟瞿秋白牺牲的事扯上了关系,项英主动跟她划清了界限。这事后来被证实是一桩冤案,可在那年月里,名声这东西像一把刀,说割就割了。

话说回来,李又兰跟项英的那段婚事,其实是她顶着压力点下来的头。项英比她大二十一岁,她是打心底对这位首长只有敬佩,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恋。她用“年纪尚轻,正是学习的好时机”婉拒了好几次。可有位热心的领导夫人给整了出“惊喜”,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张罗了一桌喜宴。这下好了,满营都知道这事了,李又兰碍着项英的面子没好当面翻脸,宴后却硬是没去项英那儿。项英倒是尊重她,没一句埋怨,加上旁人都在撮合,她也只好认了。老天爷好像偏要跟她开玩笑,成婚不到三个月,项英就在皖南事变的乱枪中没了。

二十二岁的李又兰就这么守了寡。要说这时节有人劝她回娘家,凭她家的底子,后半辈子吃穿不愁。可她没有,擦干眼泪继续搞速记工作。这期间她跟张爱萍再次碰上了头。

1942年1月,华中局在苏北阜宁单家港开大会,时任三师副师长的张爱萍被点了名上台讲经验。他没带稿子,讲起来却头头是道,好半天不歇气。台下的速记员李又兰一边记一边暗自琢磨,这人肚子里真有货。第二天她把整理好的发言稿送去,张爱萍接过来一看,字迹清秀,排版工整,连他平时爱挂在嘴边的那些口头语都给照顾得妥妥当当。张爱萍后来在回忆里说过,就那一瞬间他动了心。

可这感情刚冒出个苗头,反对声就跟炸锅了一样涌上来。有人说怪话:“领导人没了,遗孀总不能想嫁就嫁吧?”还有人说得更难听:“张爱萍算哪根葱?一个新四军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找不着了?让一个从八路军那边过来的人来接盘?”这些话传到当事人耳朵里,李又兰心里那个别扭啊。有些人还一脸正色地提醒她“注意影响”,她轻声顶了回去:“我谁的人也不是,我只是我自己。”

说到这儿我得插几句。那些反对的人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说是顾全大局、维护项英的形象。可扯开那层遮羞布,骨子里不就是老封建那套吗?一个女人死了丈夫,活该一辈子守寡?凭什么项英的“遗孀”身份就成了她下半辈子的锁链?张爱萍说得好:男无妻、女无夫,凭什么不能在一起?难道革命的队伍里,还有为亡夫守节这种封建礼教规矩吗?我看这话说得透彻。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嘴里喊着革命进步,脑子里装的还是“嫁鸡随鸡”的老黄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再说李又兰的直属领导,这事干得更不上台面。张爱萍在外执行任务,两个月里给李又兰写了十几封信,李又兰一封都没收到。后来一查,全让这位领导给截了,人家还理直气壮地把她叫过去,把一摞信往桌上一拍:“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人家来往?为什么不向组织报告就通信?”这话要是换个场景,我还以为是在审犯人。李又兰当即翻了脸,跟对方好一通理论。倒是张爱萍知道以后哈哈一笑:“又兰,我真该感谢你这个上司。至少他让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让我看到了希望啊!”

就这么着,俩人顶着明里暗里的阻挠,感情反倒越来越深。李又兰提出得让陈毅军长亲自批了才成,免得别人嚼舌根子。没想到张爱萍早把这事办妥了,陈毅不仅点头答应,还送了一支派克钢笔当贺礼。

1942年8月8日,张爱萍骑着那匹枣红色的战马去接亲。李又兰扶着他翻身上马,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走,走到一间小草房前。这就是他们的新房,土墙茅顶,跟奢华不沾边,可屋子里头暖融融的。后来有人说起那天的事,像是讲一段说书。张爱萍自己拍过一张照片,泥草房里他半躺着看报,李又兰挨在他身边,阳光从两尺见方的小窗照进来,满屋子都是温吞吞的气息。从那以后,俩人一起过了六十一个年头,风风雨雨没散过。

他们的三个儿子也争气。大儿子张翔是中将,二儿子张胜和三儿子张品都是大校,个个是国家的栋梁之材。文革的时候张爱萍被打倒关了押,专案组找上李又兰,让她揭发丈夫的“罪行”,她硬是一个字不吐。有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这俩人不光是同船渡,是把命拴在一起扛过来的。

讲完了这事,我总想说一句:那个年代的感情,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对上了眼,认准了人,就不撒手。张爱萍不是不晓得娶李又兰会被人戳脊梁骨,李又兰也不是不明白嫁张爱萍会惹来闲话。可日子终究是他们自己过的,别人说什么,那都是别人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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