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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每家轮3个月,谁伺候,老爷子每个月的退休金就归谁。” 大儿子指尖在桌上

“我提议,每家轮3个月,谁伺候,老爷子每个月的退休金就归谁。”
大儿子指尖在桌上敲了敲,像是敲定了一笔生意。
话音刚落,二儿子直接摆手,身子往后一靠:“不行。要我说,让大姐一个人伺候,退休金全给她,我们三家,每家每月再补1000。”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射向角落里的两个女儿。
姐妹俩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送养老院吧。单间,请护工。钱,除了老爷子的退休金,剩下的我们四家分摊,两个哥哥出七成,我们俩出三成。”
三个方案,像三份合同,被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而床上那个74岁的老爷子,脑梗瘫痪,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浑浊的眼泪,顺着深刻的皱纹,一滴,一滴,砸在发白的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他什么都听得懂,却什么都做不了。
养老,说到底,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