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内蒙古,李献功被债主堵门,钻进地窖躲债,竟在杂物堆里摸出一块刻满神秘符号的金牌。这块父亲留下的“应急钱”,直接把中国考古界震了个窟窿。
(主要信源:原文登载于《发现圣旨金牌》--央视网)
1999年夏天,内蒙古乌兰浩特一个破旧的小院里,债主带着棍棒把门砸得震天响。
李献功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真遇上过不去的坎,就躲进地窖里。”
他二话不说掀开窖门钻了进去,没想到这一躲,竟躲出了中国考古史上的一件大事。
李献功那时候刚二十出头,高中辍学在县城开了家皮鞋店。
刚开始生意红火,他数钱数得手抽筋,觉得自己马上就是大老板了。
结果周边鞋店越开越多,他脑子一热,赊了批时髦新款回来,谁知道当地人保守,嫌款式太花哨根本卖不动。
货压在手里,债主天天堵门,最后连店都关了,人躲回老家还是被追上。
那天债主放话要打断他的腿,他只能往地窖里钻。
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堆满了破烂杂物。
李献功又气又怕,随手翻腾起来,突然在一个生锈的铁盒底下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个羊皮包,里面装着块沉甸甸的金牌。
这牌子巴掌大小,两头半圆,上面刻满了弯弯曲曲的古怪符号,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掂了掂分量,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要是纯金的,那可就发财了。
他揣着金牌溜出地窖,先去找母亲问来历。
老太太眯着眼回忆半天,说这是1961年他爹在田里干活捡的,当时有个懂点古玩的表叔来看过,说可能是成吉思汗的东西。
李献功一听,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成吉思汗的金牌,那得值多少钱啊!他赶紧跑去找当地的收藏家刘振春。
刘振春拿着金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认不出上面的字,拉着他去银行做了成分检测。
结果显示金牌重350克,含金量58.44%,剩下的是银。
刘振春眼珠一转,当场拍板出1.2万买下,还先给了2000定金。
李献功正准备签字画押,张国林突然发现金牌圆孔旁边刻着几个小字:“张字九十六号”。
这下可把两人吓出一身冷汗,这编号看着太像博物馆的文物标签了,万一要是盗墓来的赃物,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他们赶紧把拓片寄往各地博物馆询问,好在没人认领,这才松了口气。
可等他们回头再找李献功付尾款时,人已经不见了。
李献功觉得1.2万太少,这可是成吉思汗的金牌,怎么也得卖个天价。
他拿着金牌四处碰壁,没人识货,最后心灰意冷,决定把这玩意儿熔了提金子。
他走进一家金店,老板看着这块刻满怪字的牌子直皱眉,说这成色不好,得加点盐酸提纯。
李献功一听要动化学药剂,心里犯嘀咕,这要是把好东西毁了怎么办?他当场拒绝,刚走出金店,迎面撞上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镶着大金牙,笑嘻嘻地凑上来:“兄弟,这金牌卖不卖?我出2万。”
李献功心里一惊,连金店老板都出价2万,这东西肯定不止这个价。
他赶紧捂紧金牌溜了。
走投无路之际,他想起了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有事找专家。”
他有个朋友在内蒙古大学做工,建议他去找语言学教授包祥看看。
包教授一接过金牌,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指着上面的符号激动地说:“这是八思巴文!是元代的圣旨金牌啊!”原来这金牌正反两面刻的都是忽必烈时期的官方密文,意思是“皇帝的圣谕不可侵犯,违者处死”。
这种金牌是元朝调兵遣将的最高凭证,全国现存也就那么一两块,比成吉思汗的金牌还稀罕。
李献功听得云里雾里,但知道这玩意儿是国宝级文物。
包教授劝他赶紧捐给国家,这种东西私人留着风险太大,还容易流失海外。
李献功虽然不懂文物,但他懂道理,知道这东西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他跟包教授提了个条件:捐可以,但得帮他把欠的几万块钱债还了。
包教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最后,这块元代圣旨金牌被捐给了内蒙古大学民族博物馆,成了镇馆之宝。
博物馆不仅帮李献功还清了所有债务,还给他安排了个看门的工作。
李献功从一个人人追债的倒霉蛋,摇身一变成了守护国宝的功臣。
他每天在博物馆里擦擦玻璃,给游客讲讲这块金牌的故事,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
那块金牌上的八思巴文,至今还在向世人诉说着七百多年前蒙古铁骑的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