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眨着眼睛问爸爸：“爸爸，什么是985呀？”

爸爸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说：“98.5%的学生都考不上的学校，就叫985。”

“那什么是211呢？”

“211个学生里，只有11个能考进去的学校，简称211。”爸爸语气笃定。

孩子来了兴致：“那什么是一本？”

“一般学生都上不了的学校，就是一本。”

孩子托着下巴，小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那我要是考不上咋办呀？”

爸爸夹了块排骨放进孩子碗里，笑了：“考不上也没事。你王叔叔当年就没上一本，现在开修车行，街坊邻居谁车坏了都找他，比写字楼里坐班的挣得还多；你李阿姨高中毕业，开了家早餐店，每天早上排队的人能排到巷口，她说自己算错账的时候，比做数学题还紧张呢。”

“可老师说，考上好学校将来才能有出息。”孩子嘟囔着，手指在桌布上画圈圈。

旁边的妈妈听见了，笑着擦了擦手：“老师是怕你们偷懒。但出息不是只有一条道呀。你看楼下张爷爷，退休前是扫大街的，可他把每条街的垃圾桶都擦得锃亮，流浪猫都认识他，这算不算有出息？”

孩子似懂非懂。爸爸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邻居家大哥哥考上了985，全家敲锣打鼓放鞭炮，可去年同学聚会，那哥哥叹着气说，每天对着电脑改方案，还不如当年没考上大学的发小，开了个农家乐，天天晒得黝黑，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学校就像菜市场的摊位，”爸爸拿起两个馒头比划，“985、211是黄金摊位，位置好、客流大，但租金贵、竞争也大；一本二本是普通摊位，虽然客流少点，可压力也小；就算没摊位，像你李阿姨那样摆个路边摊，只要东西实在，照样有人捧场。”

“那我摆路边摊卖烤红薯行不行？”孩子眼睛亮起来。

“当然行，”妈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但不管将来在哪，得把眼下的事做好。就像烤红薯，也得知道火候、选好红薯，不然烤糊了谁买呀？现在上学，就像学烤红薯的本事，不是为了非得进哪个市场，是为了不管在哪，都能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

孩子咬着排骨，似懂非懂点头。或许他现在还分不清985和路边摊的区别，但总有一天会明白：那些学校的名字，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路牌，不是终点，更不是衡量“出息”的尺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