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年代那批人,身上好像都藏着一套你永远解不开的密码。
你给他们买一件好点的衣服,他们嘴上说着“真好”,转身就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了箱子最底下,只有在最隆重的场合——比如去邻居家串门时,才舍得穿上那么一小会儿。
你塞给他们一千块钱,他们当着你的面收下,一扭头,就给你存进了银行卡里,卡再交还给你,密码还是你生日。
他们宁可自己一个人扶着墙,去医院排上一上午的队,也不愿给你打个电话。电话打过去,永远是那句“没事儿,好着呢”,生怕“添麻烦”这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饭桌上,他们会把水果上一点点磕碰的地方,用小刀仔细剜掉,然后把带着瑕疵的那一半塞进自己嘴里,把最光鲜完整的那一半,稳稳地推到你面前。
他们不是不懂享受。
在他们的世界里,家人安稳,比山珍海味更香,比名牌衣裳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