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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光斜斜地切过窗棂,把一切都拉成很长的影子。你坐在那里,看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

黄昏的光斜斜地切过窗棂,把一切都拉成很长的影子。

你坐在那里,看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沉,像一场无声的告别预演。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你没有伸手。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拿起来之后,还能期待些什么。

期待这东西,消失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

它不像玻璃碎掉,会发出刺耳的响动;更像一块布,在日复一日的摩擦里慢慢变薄、慢慢起毛,直到透出光来,直到再也裹不住任何温度。

你回消息的速度从秒回变成已读不回,你以为只是忙,其实你心里清楚,是那股非要和这个人、这件事产生连接的劲儿,散了。

凉了的从来不是那杯水,是你再也烧不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