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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毛泽东不是神?对。但毛泽东也绝非普通人!这从四渡赤水这场巧妙天成的战役中就可以

说毛泽东不是神?对。但毛泽东也绝非普通人!这从四渡赤水这场巧妙天成的战役中就可以看出,毛主席正是人中之神!俗称“神人”一点不为过。三渡赤水在茅台时,毛主席已经把20天后的形势都看清了,好像他就是一个神算家,一定要把滇军“算”出来一样。
1935年的黔北山路上,红军面对的不是一两路追兵,而是一张越收越紧的大网。几十万敌军从四川、贵州、云南、湖南、广西等方向压来,蒋介石想要的很清楚:把中央红军堵死在川黔滇交界一带,不让红军跳出包围圈。
可四渡赤水真正精彩的地方,恰恰在于红军没有按敌人想好的路走。

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的指挥方式发生了重要变化。1935年1月19日,红军离开遵义北上,原本计划从川南一带渡江北进。
可是土城作战没有达到预期,硬打下去只会被拖住。1月29日前后,红军果断一渡赤水,进入川南地区。
这一步看着像是被迫转移,其实是把战场重新打开。蒋介石判断红军仍想北渡长江,于是把注意力放到川南渡口。
可红军没有停在那里同敌人死磕,而是转向扎西一带,整编部队,恢复力量,并寻找新的战机。2月中下旬,红军突然二渡赤水,杀回黔北。
敌人还在盯着川南,红军已经反身打向桐梓、娄山关、遵义。娄山关一战打开通道,遵义再度回到红军手中。
对于一路追堵的敌军来说,这一下很难受,原本以为红军已经被赶远,结果红军又从身后打了回来。蒋介石真正头疼的地方,不是红军走得快,而是红军的走法很难猜。
红军人数有限,装备也不占优势,却能在山地、河流、关隘之间来回穿插。敌军部队庞大,调动起来反倒笨重,今天堵这里,明天又被命令赶往那里,路上疲惫不堪。
到3月中旬,战场进入最关键的一段。3月16日至17日,中央红军从茅台及附近地区三渡赤水,再次进入川南方向。
表面上看,红军又像要北渡长江了。这个姿态很重要,因为蒋介石最担心的,正是红军跳过长江,同其他红军力量会合。
也正是从这里开始,毛泽东的布局露出真正的深意,三渡赤水不是单纯过河,而是一场大范围的佯动,红军摆出北进架势,让敌人继续往川南、黔北一线收缩。敌人越相信红军要往北,南边和东南方向就越容易出现空隙。
这不是靠运气。毛泽东看的不是一条路,而是几股力量之间的反应。
红军往北一动,中央军怎么调?川军会不会堵?
黔军敢不敢追?蒋介石会不会害怕贵阳空虚?
这些问题串在一起,才有了后面那步让人拍案的转身。3月21日至22日,中央红军突然四渡赤水,迅速折回贵州。
刚刚被牵向北面的敌军,一下子又被甩在后头。红军没有恋战,而是南下乌江方向,准备从敌人防线的缝隙中穿过去。
这个变化太快,敌人的电报、命令和行军速度都跟不上。红军南渡乌江后,兵锋直指贵阳。
此时蒋介石正在贵州一带督战,贵阳城防并不充裕。红军喊出进逼贵阳的声势,不一定真要攻城,关键是要让蒋介石感到危险。
只要贵阳告急,离贵州最近、又能快速增援的滇军就很难坐得住。这就是“调滇军出”的要害。
云南方向如果兵力充足,红军往滇北走就会遇到硬阻拦;可一旦滇军被调往贵阳救急,云南内部就会出现空档。毛泽东要的不是贵阳本身,而是借贵阳把滇军主力牵出来,再从云南方向寻找跳出包围圈的道路。
这一招最厉害的地方,是把敌人的“担心”变成自己的“通道”。蒋介石担心贵阳,红军就制造贵阳危险;蒋介石担心红军北渡,红军就先做出北进样子;蒋介石想把红军锁在贵州,红军偏偏借他的调兵动作,把路引向云南和金沙江。
4月下旬,红军进入云南境内,行动速度继续加快。敌军不断报告白水、沾益、马龙等地吃紧,昆明方向也感到压力。
红军的真正目标并不是长期留在云南,而是趁敌军尚未重新合围,迅速向金沙江方向推进。4月底至5月初,中央红军部署抢渡金沙江,皎平渡等渡口成为关键节点,红军成功渡过金沙江后,终于把追击的几十万敌军甩在南岸。
到了这一步,蒋介石苦心经营的围追堵截计划,已经被红军撕开了大口子。回头看三渡赤水,才更能理解它的分量。
茅台那一渡,不只是战术动作,更像是一枚提前落下的棋子。红军先让敌人相信自己要北走,再突然四渡回旋,随后逼近贵阳,引出滇军,最后转入云南,抢渡金沙江。
这条线连起来,才看得出毛泽东眼光之远。许多战役打的是眼前一城一地,四渡赤水打的却是敌人的判断。
红军不是每一步都轻松,也不是每一仗都占便宜。部队长途跋涉,十分疲劳,补给困难也一直存在。
可毛泽东始终没有让红军陷入敌人安排好的决战场,而是不断改变方向,迫使对手跟着转。这也是为什么四渡赤水后来被视为红军长征中的经典战例。
它没有靠兵力碾压,也没有靠装备取胜,而是靠判断、速度、隐蔽和组织力取胜。毛泽东在其中展现出的,不是神话色彩,而是超出常人的战场洞察力和决断力。
毛泽东能在强敌环伺、信息复杂、部队疲惫的情况下,把敌人的重兵调成累赘,把红军的机动变成优势,这份本事,确实不是普通指挥员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