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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副主席麦家说:​​“我从不去管别人背后怎么议论我,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宝贵

中国作协副主席麦家说:​​“我从不去管别人背后怎么议论我,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宝贵得要命!我在意的人喜欢我,就够了。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有底气说出这话的人,那真是实打实从烂泥地里爬起来过。麦家原名蒋本浒,1964年出生在浙江富阳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可这个“普通”背后,压着沉重的历史包袱。他的爷爷是基督徒,外公是地主,父亲又被划为“右派”和“反革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家里人在村里政治地位“低到了泥土里”。从小他走在大街上,邻居看到他的眼神都是鄙夷的,同龄的孩子没人愿意跟他交朋友。有一次运动会长跑他明明拿了第一名,结果老师当场当着全校的面宣布取消成绩,原因就是家庭成分。他的童年没有万花筒,只有背后戳脊梁骨的声音。父亲也因为长期受压迫,脾气异常暴躁。12岁那年,有同学恶意羞辱麦家父亲,骂他是“老走狗”。麦家气得浑身发抖,当即跟那人打了起来,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可他父亲赶来之后,不但没有同情,反而一抬手当着众多围观者的面给了麦家两个清脆的耳光,鼻梁都直接打歪了。这一打,把父子亲情彻底扇没了。麦家在人生第一篇日记里就含泪写下了誓言:再也不喊这人爹。

他是真做到了。从14岁那年开始,整整17年,没跟父亲说过一个字。

1981年,麦家以数学100、物理98的高考高分,语文却只考了60分,侥幸被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无线电系录取。那会儿他只有一个想法:通过考试改变自己的出路。他后来在这个专门培养情报人员的军校度过了宝贵的青春岁月,毕业后被分配到福州情报机构,天天跟无线电信号分析和接收打交道。别人眼里枯燥冰冷的工作,他却觉得特别有意思。1984年,他在军区报纸上发表了第一篇一千多字的小小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1991年,他结合自己十余年的情报工作经历,一头埋进长篇小说《解密》的创作。这一写就是整整11年,光是退稿就经历了17次。换成别人,可能早就撕掉书稿认命了。可他偏偏就要跟这股子“别人不看好”的劲儿杠到底。

事实证明,他的死扛没有白费。《解密》横空出世后,《暗算》拿下了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再后来的《风声》更是开创了一个谍战影视的新时代。他成了首位被英国“企鹅经典”文库收录的中国当代作家,作品被译成30多种语言销往世界各地。当年那些看不起他、在背后议论他、当面骂他“狗崽子”的人,谁能想到这个小孩日后会有这番光景?

可人生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剧本。等他功成名就的时候,老天爷又给他摆了一道更残酷的考题。2004年,远方的家人给他传话:父亲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智力严重退化,已经快认不出人了。那个他记恨了将近20年,发誓永远不喊爹的老人,现在像个婴儿一样瘫在床上。麦家放下手头所有工作赶回老家,当他看到眼前骨瘦如柴、目光呆滞的父亲时,十几年的心结瞬间裂开。他含着眼泪拼命喊“爹”,可老人只是木木地看着他,机械地重复着问“你找谁呀”。多么可悲又扎心,他终于鼓起勇气原谅父亲了,可父亲却已经不认识他这个儿子了。

2011年父亲离世,麦家整整三年一个字都没写。大房子、名头、奖项都没能填满他心里的窟窿。2019年,他终于选择不再逃避,把这一段撕心裂肺的爱恨纠葛,把童年的痛苦和故乡的记忆写进了长篇小说《人生海海》。书里有一句话后来被无数读者收藏: “幸福是养自己心的,不是养别人眼的。” 没错,如果一个人总是活在别人的嘴巴和眼光里,那就等于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他人身上,这日子注定是过不好的。

为什么麦家能在大家都不敢写“特情题材”的争议中死扛?为什么他能勇敢地写出《人生海海》这样的和解之作?就因为他想通了:人这一生,真正交心的就那么几个。生活的本质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那些东拉西扯的闲言碎语,说白了,根本不值得你用宝贵的生命去伺候。

想想我们自己,为了活在别人的评价里,委曲求全讨好这个、看那个脸色,你委屈了自己不说,最后活成了别人嘴里的木偶。麦家不仅是在教我们写作,他更是在教我们活出人样。他告诉我们的无非就是这个朴素到极致的道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多去在乎身边该在乎的人,把后背交给真正理解你的同路人。对于那些无端的非议和恶意的闲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无视它。

如果你也经常被别人的眼光压得喘不过气,如果你也觉得凭什么要对谁都笑脸相迎——请记住这句大实话:“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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