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
早午，去公园锻炼。天气不好。没带伞。昨天下雨。这几天常下雨。今年雨多。
广场附近有辆车。我走过去了。过了一会，车开走了。
压腿压了200下。腿有点疼。压多了？明天少点。要补蛋白质了？营养品好贵。想给孩子买。几年了，攒不下钱。
准备回。前面又有一辆车。
经过书店。进去熏陶一下。格局又变了。好几个月没来了。
书好贵。某书改编的电视剧正在热播，两本，90元。《人世间》，三本，二百多元。
看到了《亮剑》。

“李云龙，你在这。”
“你他N的谁？”
“你除了骂娘和打仗，还会啥？”
“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政委没少批评我。”
“理解。观众喜欢你这一点。”
“观众？我又不是演员！哪来的观众？”
“你的故事写进书里、搬上舞台了。”
“是么。也没啥说的。写到哪里？”“书里写到你去世。舞台上演到你授衔。”
“那没劲了。我怎么死的！我拔枪把自己毙了！穿好了将军服，回忆了大别山，把那个谁叫来，当他的面开枪了！我告诉他，自己不玩了！他天天斗我，我烦了！”
“痛快么？”
“痛快。”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死了之后。”
“我都死了，还有什么‘然后’？”
“对呀，你也知道没有‘然后’。你死美了，悲壮！两天后，田雨也死了！”
“什么？”李云龙站起来，“谁干的？”
“她割腕了。”
“我对不起她。”
“你死了对得起谁？老婆孩子扔下了，战友你也不管了，老部队你也丢下了，党的义务你尽完了么？旅长说的没错：‘作为一个男人，你有种，是汉子；但作为一个指挥员，你他奶奶的不够格！’一场运动就把你打趴下了？你没经历过运动？咋这次过不去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解放后。”
“什么解放前解放后的！毛主席说了，革命胜利了，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老首长咋说的？‘难道枪林弹雨才叫打仗？’跟那些错误的做法斗争，不是打仗？打不过，歇一歇，换个打法嘛。段鹏他们就活到了运动结束。你呀！”
“我明白了。你不会也是政委吧？我一辈子净跟文化人打交道了……”
“想通了就好。我不是政委。我是独立团的兵。你还上战场么？台湾还没解放。硬仗不多了。”
“废话！传我命令，独立团集合！张大彪，跑步来见我！和尚，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