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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她是中共第一女叛徒,被蒋介石擒获后迅速投敌倒戈,1945年随老蒋败退台湾

[微风]她是中共第一女叛徒,被蒋介石擒获后迅速投敌倒戈,1945年随老蒋败退台湾,然而离奇的是,本该遭受万民唾弃她,却在1981年回国探亲时受到我军书记亲自接见,这个女叛徒是谁?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1981年,北京的一个饭局上,坐在王鹤寿对面的是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太太,她是秦曼云,一个在党史里几乎被遗忘的名字,中共历史上第一位女叛徒。
 
她试图打破沉默,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说自己在美国赚了钱,如果组织上需要,她愿意捐款,王鹤寿慢慢地合上折扇,抬起眼。
 
那双眼睛看过太多牺牲,也见过太多背叛,他一字一句地说不必了,这是我们党内的事情,不劳你操心,空气彻底冻住了。
 
要理解这句拒绝有多重,得先知道秦曼云曾经是谁,她不是天生的叛徒,1908年,她出生在济南一个读书人家,哥哥是为革命牺牲的烈士。
 
受此感召,十几岁的她就投身洪流,成立妇女团体,担任女子中学的团支部和党支部书记,眼睛里全是光。
 
1927年,因为表现突出,她被选派到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在那里,她遇见了关向应,后来与贺龙齐名的猛将,两人志同道合,一度是革命情侣的典范。
 
1928年,中共六大在莫斯科召开,秦曼云是旁听代表,一人扛起文书科和壁报的全部工作,中央对她的培养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这时的她站在了人生巅峰,谁也没想到,巅峰的另一面就是悬崖。
 
1930年前后,夫妻俩回国。关向应很快被捕,经周恩来营救出狱后,去了湘鄂西根据地与贺龙并肩作战,秦曼云则留在了上海,进了中央局,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她掌管着连接上海、苏区和共产国际的电台密码,她是枢纽也是靶心。
 
白色恐怖下的上海,提心吊胆成了日常,她受不了这种生活和关向应离了婚,转头嫁给了时任上海中央局宣传部长的盛忠亮,盛忠亮是个多语种才子,对她百依百顺。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1934年6月,上海中央局遭遇毁灭性打击,书记李竹声被捕后叛变,把秦曼云和盛忠亮都供了出来。
 
特务破门而入,在审讯室里,国民党特务头子徐恩曾没立刻动刑,他把秦曼云绑上老虎凳,然后让她听,隔壁房间传来同事撕心裂肺的惨叫。
 
秦曼云从小没吃过苦,搞革命对她而言带着点浪漫想象,可真正的酷刑声不是想象,是直接钻进耳膜、凿进心脏的恐惧,她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声声惨叫里,像沙堡一样垮了。
 
她招了,电台地址、接头暗号、同志名单,她交待得干干净净,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她亲手把丈夫盛忠亮也拉下了水。
 
盛忠亮被捕后,起初是个硬骨头,打到血肉模糊也不开口,徐恩曾正没辙,叛徒顾顺章献上一计:盛忠亮听老婆的话,让秦曼云去劝。
 
于是,秦曼云整理好仪容,走进了丈夫的牢房,看着浑身是伤的盛忠亮,她没有鼓励,只有眼泪和软语,盛忠亮看着眼前泪人般的妻子,最后那点坚持哐当一声碎了。
 
夫妻双双投敌,他们交出的“投名状”是之前在中央工作时了解到的所有情报,国民党给了他们闲职,但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卖主求荣的人。
 
1949年,国民党大势已去,秦曼云和盛忠亮逃往台湾,后来又辗转到了美国,盛忠亮会做生意,很快发了家,秦曼云终于过上了住豪宅、开豪车的“阔太”生活,她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直到1981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晚年的她突然动了回国的念头,她以“美籍华人”的身份申请探亲,点名要见老同学王鹤寿,组织批准了,这本身就是一个态度:我们赢了,有底气面对任何人,哪怕是背叛者。
 
这才有了开头那场尴尬的饭局,秦曼云想用钱买心安,却被王鹤寿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那句话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我们的苦难,我们自己的路,用不着一个叛逃者来假惺惺地操心。
 
离开北京后,秦曼云去了一趟延安,她找到了前夫关向应的故居和陵墓,在墓前,这个满身名牌、享尽荣华的老太太长跪不起,泪流满面,她哭什么?是哭自己那个曾经眼里有光的青春,还是哭自己走错了再也回不了头的路?
 
或许,她是跪在了那个至死不渝的英雄面前,感到了无地自容的羞愧。
 
关向应的一生短暂却璀璨,刻进了共和国的基石,而秦曼云虽然活到了2001年,享寿九十三岁,但她的名字,连同她最后那点试图用金钱洗刷的尴尬,永远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历史从不开玩笑,它只是冷静地记录了一切选择与代价。
 信源:邵有民等主编. 战斗在大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