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杨昀,在圈内算是彻底 “社死” 了。不是因为学术出了问题,而是他把自己的博士生,当成了全天候待命的免费劳工。实验室的灯永远亮着,但熬在里面的学生,可能不是在做实验。
这事爆出来其实挺偶然。前阵子有个学生在匿名论坛发了篇小作文,没指名道姓,只说某985高校的博导把学生当私人助理用,从接送孩子上学到帮家里装修跑腿,甚至连导师老婆的瑜伽课预约都要管。底下有人猜是不是杨昀,毕竟他带的组里去年刚有两个学生延毕,理由都是“实验进度不达标”。后来有人扒出细节,说这老师特别爱在组会上强调“感恩”,说现在的学生吃不了苦,当年他读书的时候帮导师洗衣服都是常事。这话传开后,不少老毕业生也跳出来吐槽,说当年跟着他做本科毕设,周末基本都在帮他整理家庭相册、代写职称论文的参考文献,连他女儿的小学科学作业都是学生帮着做的。
杨昀今年52岁,在学院里算中生代力量,研究方向是环境催化,手里握着三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按理说这样的资历不该缺这点人力成本,可他偏就喜欢把学生的时间掰成八瓣用。去年组里招了个直博生叫李默,本来是专业排名第一的苗子,结果入学不到半年就瘦了二十斤。同宿舍的人说,李默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二点才回,有次半夜两点还在帮导师改PPT,内容是第二天要给某企业领导做的技术汇报——跟学术研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离谱的是上个月,杨昀家里装修新房,居然让学生去建材市场蹲点砍价,美其名曰“锻炼沟通能力”,最后还嫌学生没砍下来价格,在组会上冷嘲热讽了半小时。
其实这种事在高校圈不算新鲜,但这次闹得这么大,是因为有个毕业生把聊天记录截图画了出来。里面杨昀催学生干活的话术特别直接:“你是我招进来的,你的时间就属于我”“现在不帮你立规矩,以后出去怎么混社会”。最讽刺的是,他去年刚拿了个“师德标兵”的称号,颁奖词里写着“潜心育人,甘为人梯”。现在学院门口的公告栏里,那张颁奖照片还没撕,网上已经把他当年的获奖感言翻出来了,说“要把每个学生都培养成独立的研究者”,对比现在的聊天记录,简直像个笑话。
这事背后其实藏着高校导师制的老问题。很多导师手里的资源多,学生毕业、发论文都得靠他点头,自然不敢反抗。杨昀带的学生里,有个女生去年想申请出国联合培养,材料都准备好了,结果杨昀一句“组里离不开你”就给拦了下来。后来才知道,他是怕学生走了没人帮他处理那些杂活。这种权力不对等的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多数人选择忍气吞声。这次能闹开,大概是积压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现在学院里已经开始调查了,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后大概率是不了了之。最多就是让杨昀写个检讨,或者暂时停招一年学生。那些被他耽误过的年轻人,失去的时间和机会,谁又能补回来呢?听说李默最近在准备申请转导师,可按照学校的规定,转导师需要原导师签字同意,这字能不能签,还真不好说。
高校里的这种畸形师生关系,早就该好好整治了。当导师的权力失去约束,受害的永远是最底层的学生。那些所谓的“感恩教育”,不过是压榨的遮羞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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