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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晋绥军200多名伤兵被日军屠尽,女护士惨遭凌辱,旅长姜玉贞听完手一抖

1937年,晋绥军200多名伤兵被日军屠尽,女护士惨遭凌辱,旅长姜玉贞听完手一抖,说:“以后遇到日军伤兵,一律就地处决!”


姜玉贞站在临时指挥部外面,盯着远处城墙上方腾起的黑烟。


他是晋绥军第203旅旅长,四十来岁,山东汉子,身上那件灰布军装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前襟沾着泥点和干涸的血迹。


那天下午,大概三四点钟,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院子。说是城后头那座改做救护所的教堂出了事。


日军一支穿插小队绕过了防线,把教堂围了。里头躺着两百多名重伤员,根本没法挪动,还有几个自愿留下的女护士。


传令兵说到这儿,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半天挤不出完整的句子,只重复说“都完了,全完了”。


姜玉贞手里正夹着半截烟,听完汇报,手明显抖了一下,烟灰落在面前的木桌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屋子里站着几个参谋,没人吭声,连屋外偶尔落下的炮弹呼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阵子,姜玉贞把烟头摁灭在桌角,头也不抬地说:“往后遇见日军的伤兵,别往回带了,就地解决。”


这话说得很轻,可站在旁边的副官听得真切,转身出去传令时,脚步比平时重了许多。


原平这地方,地处忻口北面,是太原门户。日军坂垣师团沿同蒲路南下,想一举击穿山西腹地。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给姜玉贞的命令是死守原平七天,为大部队在忻口集结争取时间。


10月初,姜玉贞带着五千多弟兄开进原平,城里的老百姓大多已经撤走,剩下些走不动的老人和几条野狗。


十月山西的天气凉得刺骨,士兵们还穿着单衣,夜里挖战壕,手上全是裂口。


姜玉贞把旅部设在城里一处地窖里,白天披着大衣上城墙看阵地,晚上提着马灯在巷子里巡查。


有参谋劝他离火线远点,他当场就骂回去:“老子这个旅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怕死现在就滚。”骂归骂,参谋没有一个走的。


战斗打到第三天,日军开始动用重炮。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城墙上,砖石飞溅,整段整段的墙体被掀翻。


有个叫刘大个的连长,山东老乡,跑过来报告说东城墙塌了道缺口。姜玉贞二话不说抓起一把大刀就往前线赶,身后跟着警卫排。


到了缺口处,日军已经顺着塌坡往上爬。姜玉贞抡起大刀就砍,身边的弟兄见状,端着刺刀跟着冲上去。


那一场白刃战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缺口总算堵住了,城根底下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土都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到了第七天,预定的期限已到,可上级没有传来撤退的命令。姜玉贞把几个团长叫到旅部,摊开地图说:“忻口那边还没准备好,咱们得再顶几天。”


团长们互相看了看,没一个人反对。大家都知道,到了这个份上,多守一天,后方的弟兄就多一天准备。


城里的伤员凡是能动弹的,都爬到了阵地上,连炊事兵都端起了枪。


第十天,也就是10月11日,日军发动了最后的猛攻。这次他们用上了燃烧弹,城里的老木屋挨着个儿地烧起来,浓烟遮了半边天。


203旅的残部在巷子里跟日军逐屋争夺,子弹打光了就上刺刀,刺刀弯了就用砖头。


姜玉贞已经几天没合眼,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撕掉自己的领章,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在前线指挥。


一颗流弹击中了他,身边的警卫员扑上去时,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死死盯着忻口方向,手还攥着枪柄。


原平保卫战,203旅五千余人,最后活着突围的不过数百。


他们用十天的血战,把日军精锐拖在了原平城下,为忻口会战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姜玉贞牺牲时,年仅43岁。


许多年过去了,原平城头的弹孔早已长满青苔。


今天,当我们走在和平的土地上,会发现某些角落里,有人正拿着笔重新描画当年的侵略,试图把屠杀包装成所谓“进入”。


可真相从来不是靠涂改就能抹掉的。教堂墙壁上的弹孔还在,城墙根下的泥土还是那股颜色,历史的账本摆在那里,翻不得假账。


今天的国际局势并不消停,但原平城下的鲜血早就告诉过我们: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靠人拼出来的。


那个秋天,姜玉贞和他的弟兄们没退;今天,面对任何试图翻案的举动,也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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