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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凝素15岁嫁国画大家张大千,相伴25年诞下8个子女,年至40她毅然决然选择离异

黄凝素15岁嫁国画大家张大千,相伴25年诞下8个子女,年至40她毅然决然选择离异,面对子女追问,她直言:半生为家,余生只想为自己而活。


1947年的上海,街头报摊上多了一条花边新闻。国画大家张大千与相伴二十五年的妻子黄凝素办理了离异手续。


旁观者多把目光投向那位名满天下的大画家,议论他画价的涨跌,很少有人真正去琢磨那个四十岁走出张家大门的女人。


黄凝素十五岁嫁入张家,二十五年里生养了八个儿女。面对儿女们红着眼睛的追问,她只平静地吐出一句话:“半生为家,余生只想为自己活。”


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也没有拖泥带水的犹豫,这句实在话砸碎了旧式婚姻里女人只能依附的旧框框。


把日历翻回1920年代初。黄凝素那年刚满十五岁,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跨进了张大千的家门。


彼时张大千尚未名震四海,日子还算轻简。黄凝素很快摸清了画室里的规矩,她常站在案旁替丈夫研墨铺纸。


张大千握笔构思时,她就在一旁做针线活。墨干了就添,纸歪了就理。不久大女儿降生,紧接着是二女儿。


从1923年到1940年代中,黄凝素几乎一直处在怀孕、哺乳和抚育幼童的循环里。八个儿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天一大家子的米饭要蒸两锅,菜要洗满一盆,意味着夜里床边总有一两个踢被子的小腿要掖好。张大千时常外出访友写生,一走就是十天半月,家里常只留黄凝素和一群吵闹的娃娃。


邻居常常看见她一手抱娃,一手在灶台前翻炒青菜,遇上孩子发烧,她半夜抱着去弄堂口敲诊所的门。


随着张大千名气渐长,他的步子也越迈越远。他去敦煌面壁临摹,去黄山观云写生。张大千在莫高窟戈壁滩一待近三年,物资全靠外界运送。


他全身心扑在壁画上,家里的事自然全丢给黄凝素。敦煌的风沙当然吹不到上海弄堂,黄凝素照旧买菜做饭算账交租。


张大千偶有书信回来,信里多是谈论画稿进度与材料采买,家常话越写越短。黄凝素把信叠好放进抽屉,转身继续给小儿子缝补裤腿。


1930年代中期,张大千带回了杨婉君。杨婉君年轻,懂点书画,能在画案旁陪张大千谈碑帖论装裱。


黄凝素看着丈夫与新伴侣在案前讨论画稿,自己手里还攥着小儿子沾泥的布鞋。她没摔碗筷也没吵闹,只默默退回灶间。


张大千的画室里多了杨婉君的身影,黄凝素的名字则仅出现在账本的支出栏里,买米买炭交学费。她成了一名纯粹的家务管理者。


日历翻到1947年,黄凝素四十岁了。八个孩子中最大的已经成年,最小的也进了学堂。某天傍晚,黄凝素把张大千叫到堂屋,桌上放着她找人写好的离婚协议。


张大千看着纸上的字愣了半晌,他习惯了黄凝素在灶间忙碌,习惯了每次回家灶上总有一碗热汤,他以为这个女人会一直留在原地守着家。黄凝素没掉眼泪,语气平缓地说:“签字吧。”


消息传开,儿女们围着她追问原因。大女儿拉着她的袖口哭问:“妈,您走了我们怎么办?”黄凝素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回答:“你们都长大了,能自己做饭能自己走路。”


小儿子站在门框边不说话,黄凝素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了那句后来被记下的话:“半生为家,余生只想为自己活。”


她收拾了一个小皮箱,装了几件换洗衣裳和自己攒下的几块零用钱,头也没回地跨出了张家大门。


同在那个年代,徐志摩前妻张幼仪是在被丈夫抛弃后才被迫学会为自己打拼,后来成了女银行家。黄凝素不同,她不是被推出门外,而是自己拔脚走出去。


四十岁的女人,在旧观念里早该安分守己等着抱孙子,她却选择净身出户。她的动作极具体:放下锅铲,拿起皮箱,迈出大门。


据国际劳工组织近年报告,全球女性承担的无偿照料工作时间仍是男性的三倍以上。联合国妇女署今年的主题也呼吁释放女性的无偿照料时间,让她们进入公共与经济领域。


黄凝素当年那句“为自己活”,恰好与今天全球范围内对女性经济独立的呼吁对上了号。她没有喊口号,她用四十岁的双手把围裙解下来,换上出门的衣裳。


她把二十五年无偿的家务劳作画上句号,开始计算属于自己的日子。这种转身给后来的人留了一个清晰的范例:女人的双手不仅能抱孩子,也能推开困住自己的墙。


信息来源:张大千痛失初恋曾落发为僧 上海遇知音终生相惜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