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努尔哈赤驾崩时,多尔衮母亲貌美又育有儿子,为何最终还是被迫殉葬呢? 1615年春

努尔哈赤驾崩时,多尔衮母亲貌美又育有儿子,为何最终还是被迫殉葬呢?
1615年春,建州女真大军刚攻下乌拉城,硝烟未散,议和使节却已把乌拉首领满泰最小的女儿送到赫图阿拉。年仅十二岁的少女被改名阿巴亥,她的命运自此同后金的权力拼图紧紧扣在一起。那一年,努尔哈赤五十有三,正忙着给自己打下的版图安插稳固的铆钉——政治联姻是最省力的办法。
在部族眼里,这场婚姻值一座城;在宫廷里,它值一副筹码。阿巴亥长相出挑,更懂规矩,很快就挤进“大福晋”的行列,掌钥、管账、主持岁时祭礼,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她先后生下褚英、阿济格、多尔衮等三子一女,血缘纽带让她的席位看似铜墙铁壁,可铁壁背后暗潮汹涌,宫规成了最锋利的缝衣针。

后金宫中有条规矩:妃嫔私下赏赐男侍视同不敬。1624年,低阶侍妾代因扎递上一条绿布,指着上面的花纹说,“这是大福晋夜里赏我转送的。”一句话扔进议政大臣的茶盏,水面立刻沸腾。有人装糊涂,也有人趁机落井下石。代善被卷进漩涡,只因绿布最后落在他府中。朝会上,老臣费英东冷冷一句:“宫里规矩若不能守,还谈什么治国?”皇太极低头不语,指尖却轻敲刀柄。
降居的惩罚随即落下,阿巴亥被迁往偏僻院落,不得干政。她深夜唤来贴身老婢:“你去告诉二贝勒,我没犯死罪。”老婢吓得直抖,“主子,话不可乱带,墙有耳。”两句对话,外间没听见,却足够让人猜测万千。

1626年七月,努尔哈赤转移兵锋攻明城宁远受挫,回到叆鸡堡时病入膏肓。他派人悄悄召阿巴亥就榻而谈,据《清实录》只写了四字——“语甚密切”。有人说是托孤,有人说是诀别,但最清楚分量的人,是守在屏风外的皇太极。父汗没有留下正式遗诏,这意味着继承权将由实力来决定,而阿巴亥所生的三位少年子嗣就是潜在旗帜。
努尔哈赤驾崩八日后,诸贝勒共议继位。会上,皇太极提出“遵祖制,嫡次长可居上”。话音刚落,代善眼皮一跳;紧跟着又一句,“按旧例,大妃宜从殉。”场面一时寂静,随即有人附和。阿巴亥被传进宫时,仍穿一袭素色常服,她望着跪成一排的亲王,没再辩解。多尔衮才十四岁,被兄长死死按住肩头,眼泪直掉。阿巴亥抬手替儿子揩泪,“好好活下去,别忘了你是爱新觉罗。”这是流传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殉主的形式并非刀剑,而是自裁。史书对此轻描淡写,只留“从殉”二字。第三日清晨,大雪无声落满院落,掌事太监呈上匕首与白绫。门外有兵丁值守,无人敢进。半个时辰后,阿巴亥的遗体被抬往侧殿,皇太极下令厚葬,谥号“庄妃”,表面体面,实则将一切痕迹掩埋。
外间议论纷起:既年轻,又有三子,何至于此?答案藏在后金的继承模式里——汗位并无明文嫡长法,谁手握兵权谁就得先排除不确定因素。阿巴亥本人不是挑战者,但她的子嗣是。清除母亲,可以削弱少年王公背后的凝聚力,也能敲山震虎,告诉所有人权力已经易主。

值得一提的是,对女性的桎梏不仅来自男性。代因扎在整个事件里扮演导火索,她的举报既是争宠,也是站队。后金宫规以“清净”为名,却成为随时可发动的政治武器,谁握住条文,谁就能让对方陷入泥潭。阿巴亥的迅速倒下,恰好说明宠爱在制度面前毫无抵抗力。
厚葬仪式结束后,皇太极宣布改元“天聪”,军政大权归于一尊。多尔衮与皇太极一前一后站在高坛之上,表情各异。那一刻,新旧力量完成交接,而女人的身影已被冰雪覆盖,只剩一座新封土包静静矗立在松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