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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晚清神医自称梦到未来的新中国,没有租界和治外法权,到处高楼大厦,飞船

1910年,晚清神医自称梦到未来的新中国,没有租界和治外法权,到处高楼大厦,飞船送人上月球,实现了“社会主义”,鲁迅说他胡说八道。

主要信源:(中华网——晚清名医大胆预言40年后的世界,鲁迅称他“胡说八道”,如今果真应验)

1910年的上海,一个叫陆士谔的医生,在闸北的诊室里干了件奇怪的事。

他白天给人号脉开方,晚上就着昏黄的煤油灯,写下了一本叫《新中国》的小说。

他写的是一场梦,梦里的时间是1951年,那时候的中国早就不是这副衰样。

陆士谔不是什么职业作家,更不是算命先生。

他祖上其实挺风光,是三国时期陆逊的后代,传到他这儿家道中落。

他14岁就从青浦朱家角跑到上海来讨生活,当过学徒,敲过锣,卖过唱,最后实在没办法,回家学了几年中医,才又回到上海开诊所。

他这诊所生意起初一般,为了糊口,就开始写小说赚稿费。

谁也没想到,这个兼职写手,竟然写出了一段跨越百年的传奇。

在《新中国》这本书里,陆士谔借主人公陆云翔的视角,看到了四十年后的上海。

他写黄浦江上架起了一座巍峨的大铁桥,把浦东和浦西连在一起。

那时候的浦东,不再是乱葬岗和芦苇荡,而是盖满了洋房,开起了大工厂,甚至还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内国博览会”。

书里还写,上海的地底下跑着电车,不用马拉,也不用烧煤,就在隧道里飞驰。

他甚至写到了国家富强,外国人变得客客气气,汉语成了世界通用的官方语言,中国还造出了叫“醒狮”的飞舰,把人送上了月亮。

这些话放在1910年说,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那时候的上海,地面上跑的是有轨电车,还得洋人同意才能修,地底下?

那是埋死人的地方。

至于飞船登月,那是西方科幻杂志里的玩意儿。

所以,当时很多人都觉得陆士谔脑子有病,想钱想疯了。

就连大文豪鲁迅,第一次听到这书的时候也气得不轻,觉得这就是典型的“精神胜利法”,是在给没希望的中国人灌迷魂汤。

甚至直接骂这是“胡说八道”,说这种书除了让人做白日梦,没有任何用处。

鲁迅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太清醒了。

他觉得那时候的中国人需要的不是做梦,而是要把这铁屋子砸碎。

在他看来,陆士谔写的那些高楼大厦、地铁大桥,就像是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画了一张红烧肉的饼,看着解馋,实则致命,会让大家忘了当下的苦难。

这两种观点的碰撞,其实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一边是必须要面对的惨淡现实,一边是压抑不住的对未来的渴望。

陆士谔挨了骂,也没怎么辩解。

他后来在书里写,梦醒了,老婆笑他痴心妄想,他却回了一句:“休说是梦,到那时,真有这景象,也未可知。”

这句话没多少豪言壮语,却透着一股倔强。

他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实现,但他愿意相信。

他写这些,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

他在上海生活,见过洋人的公园,听过海底隧道的传闻,看过外国报纸上画的未来城市草图。

他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加上自己对祖国强大的期盼,硬是画出了一幅蓝图。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陆士谔继续当他的医生,写他的小说。

他后来医术越来越好,成了上海滩有名的“陆一针”,治好了不少达官贵人的病。

但他那本《新中国》,却一直静静地躺在旧书堆里,很少有人提起。

直到1944年,陆士谔在上海去世,终年66岁。

他这辈子也没能看到黄浦江上真的架起大桥,也没坐过地铁。

但他要是能看到2010年的上海,大概会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年,上海真的举办了世界博览会,就在黄浦江两岸。

当年他梦里写的浦东,真的成了世界金融中心,高楼林立,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刺破云霄。

当年他写的地下电车,变成了总长超过四百公里的地铁网络,每天运送着上千万人。

当年他写的跨江大桥,变成了南浦大桥、卢浦大桥,车流不息。

甚至连他写的中国货卖遍全世界,也早就成了现实。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一百多年前有个叫陆士谔的老头,好像把这些事儿都写下来了。

温家宝总理在第七届世博国际论坛开幕式上讲话时,还特意提到了陆士谔和那本《新中国》。

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以为的“奇迹”,其实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一个医生写在纸上了。

当然,也有较真的人去翻原著,发现陆士谔写的是“内国博览会”,时间也不是2010年,而是1928年。

但这点误差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那样一个黑漆漆的年代,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中国没救了的时候,有一个人,哪怕是个小小的医生,他敢想,敢写,敢信。

他笔下的那个新中国,不是靠神仙皇帝,而是靠实实在在的桥、路、房子和工厂。

陆士谔不是预言家,他只是一个不愿意向命运低头的普通人。

他的家族后来也很争气,有的成了名医,有的参加了革命,有的成了工程师。

他的孙子陆贞雄在2010年世博会开幕那天,站在黄浦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大概就是那句“也未可知”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