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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八个女囚拍下这张合影,国民党本想羞辱她们,结果自己成了笑话 这张照

1932年,八个女囚拍下这张合影,国民党本想羞辱她们,结果自己成了笑话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2年12月,广州一家照相馆。

八个穿囚服的女人站成两排,表情严肃,没有一个人在笑。

她们身上有伤,头发凌乱,但眼神里全是不屈。

拍照的是国民党军官。他得意坏了——这张照片要印成传单,撒遍海南岛。

传单上写着:“红军女兵被俘后获得优待,感激政府”。

他想让老百姓看看,红军娘子军被俘后“过得有多好”。

可他没想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八个女人是被逼着拍照的。

她们没有屈服。那张严肃的脸,比任何笑容都让敌人害怕。

很多年后,这张照片成了中国人最珍贵的红色记忆。

把时间拨回1931年5月,海南乐会县。

一百个不到20岁的姑娘扛枪站成一排。连长庞琼花,刚满20岁。

她们叫“红色娘子军”。

训练三个月,沙帽岭伏击战打响。庞琼花带全连佯装败退,边跑边喊“打不过了”。

敌军狂追,一头扎进主力口袋。那一仗活捉了敌军副指挥。

老百姓炸了:“女人也能抓将军?”

紧接着文魁岭保卫战,娘子军独自守阵地。

敌军冲三次被打退三次,扔下十几具尸体抱头鼠窜。

1932年春,队伍扩编成两个连。这支女兵部队打出了威名,也打出了敌人的恨。

真正要命的仗在1932年8月。国民党3000多人围剿根据地。

女子军一连奉命掩护机关撤向母瑞山。

马鞍岭,巴掌大的阵地,对面几千敌军有炮。

庞琼花把全连分成三组,打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红军一营增援,又扛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机关撤完了,但需要时间断后。

一排二班10个姑娘站了出来:“连长,你们先走。”

她们用剩下的子弹堵在山口。子弹打光拼刺刀,刺刀断了用石头砸。

等主力撤到安全地带,回头一看——10人全部牺牲,没有一个投降。

但反“围剿”最终失败,女子军被迫解散。

庞琼花和战友分散突围时相继被捕。到1933年初,八个人全部入狱。

她们是:冯增敏、王时香、黄墩英、庞学莲、蒙汉强、王学葵、林尤新,加上连长庞琼花。

监狱里是另一场仗。敌军吊打、开水烫、皮鞭抽,想撬出红军下落。

审讯官问庞琼花:“部队在哪?”她吐口血水:“在我脑子里,你有本事来拿。”

问冯增敏:“写悔过书就放你。”她说:“我没错,悔什么过?”

打了几个月,一个字没问出来。军官气得摔枪,想出阴招:给她们拍照。

拍得精神点,装出过得不错的样子。然后印成传单,写上“优待”字样。

八个姑娘被押进照相馆。她们没有整理头发,也没有拉平衣角。

就那样站着,表情严肃,没有一个人笑。

摄影师喊“看镜头”,她们直直地盯着镜头,眼神像刀子。

那表情里有东西——不是讨好,是“你拍吧,老娘问心无愧”。

照片印出来到处发。可海南老百姓私下传:“你看看人家,被关着还这么硬气,骨头真硬。”

这仗,敌军又输了。

那五年里,她们被转移监狱、做苦工,有人病了硬扛,但没人松口。

直到1937年国共合作抗日,八个人才获释。

出狱后各奔各命。庞琼花回琼海阳江镇。

日军来了,她组织妇女给游击队送粮。一个日军军官看上她,托人带话:跟我走,保你富贵。

庞琼花躲进深山坚决不露面。1942年日军搜山发现她,当场开枪,年仅31岁。

黄墩英、王时香继续抗日,熬过了苦难。

冯增敏活到解放后,给作家讲述了娘子军故事。后来才有了报告文学、电影、芭蕾舞剧。

那张合影被国民党印了一批,散落民间或被销毁。

几十年后,博物馆工作人员翻遍旧画报找到了它。照片泛黄,可八个姑娘严肃的面孔清清楚楚。

回头看这张照片——八个穿囚服的中国女人,没有一个人笑。

她们不知道三年后能否活着,不知道十年后会被日军追杀。

不知道五十年后自己的笑脸会印在课本里——其实她们根本没笑。

但她们知道:只要不跪着,就没人能让你低头。

这个道理今天还管用。被人欺、被人压的时候,想想她们怎么熬的。

她们能过去,你也能。

最后问一句:如果把你扔进1932年的那间牢房,你能像她们那样站着不低头吗?

评论区聊聊。向八位先辈,敬个礼。

红色娘子军 老照片背后的故事 致敬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