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757年,李白被抓进浔阳大牢。生死之际,他写了一首诗托人带给高适,希望这位好友能

757年,李白被抓进浔阳大牢。生死之际,他写了一首诗托人带给高适,希望这位好友能拉自己一把,但高适最终选择了无视。

十三年前,他们还是对月许诺、同榻而眠的兄弟。

说起来,李白与高适的相识,偏偏发生在两人都最潦倒的时候。天宝三载,李白因得罪权贵被唐玄宗“赐金放还”,三年翰林供奉就此到头。

他东游洛阳,遇到了杜甫,两人结伴同游梁宋,在那里碰见了年近四十、靠耕田打猎糊口的高适。

高适当时一官半职全无,却胸怀壮志,笔下的边塞诗雄浑悲壮。三人一见如故,白天纵马登台、凭吊古迹,夜里同榻畅谈天下大事。

临别时,三人对着一轮清月拍胸脯:将来若有一人富贵,绝不相忘。

谁能想到,同一场安史之乱,却让这三个人走向了三条截然不同的路。

高适跟着哥舒翰守潼关,潼关失守后拼死追上出逃的玄宗,很快被擢为侍御史。

永王李璘在江陵起兵,他面见肃宗,断言永王必败,随即被任命为淮南节度使,统辖广陵等十二郡兵马。

不到一年,从八品小官,一跃成为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

而李白,追随永王兵败之后,以附逆之罪被押进浔阳大牢,命悬一线。

牢里的潮气把墙壁渗得发黑,一到夜里,膝盖的旧伤就像有人用锥子在里头搅。

李白靠着冰冷的墙根,攥着半块碎炭,在粗糙的草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那首诗,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隆起。

他心里清楚,满朝文武里,只有手握淮南兵权的高适,有能力替他说一句话。

写完,他把诗折成窄条,塞进送饭陶罐的底层,再把身上最后一块没典当的小玉佩塞给同牢的张秀才,低声叮嘱:“到了扬州节度府,只说故人托诗,别提自己如今的处境。”

张秀才一路辗转到了扬州,在节度府辕门外站到日头偏西,才把那首诗交给录事参军转呈。

傍晚,高适从较场点兵回来,在一摞军报里翻出了那张沾着水渍的草纸。

他把诗读完,沉默了很久,随手将它压在了军报最底层。当晚多喝了两盏酒,次日依旧吩咐:四鼓造饭,五鼓发船。

自始至终,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李白的名字。

讲真的,最刺痛人的,不是他拒绝,而是他没有烧掉那首诗,只是把它静静压在那里。

《史记》中有言:“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高适与李白,一个正站在最高峰,一个正跌在最深的谷底。

在永王之乱尚未平息、株连随时可能发生的年代,高适的沉默或许是自保,也或许是他所能给的最后一点体面。

消息传回浔阳的方式,是没有任何消息。李白每天向狱卒打听扬州的动静,牢外的柳条已经抽出新芽,他的膝盖越来越使不上力,连站起来都要扶着墙。

那首炭墨写成的诗,在纸堆里沉默着,再没有人翻起过。

浔阳的江水日夜向东奔流,带走了梁宋月下三人许下的诺言,也带走了那些在草堆上蜷缩等信的漫长日夜。

一千二百多年过去了,我们还在讲这个故事——难道不正是因为在那间潮湿的牢房里,李白仍然相信一首诗能够抵达人心,而这份相信本身,早已比任何权贵的回应都更加不朽吗?

文章来源:《旧唐书》(中华书局1975年版)、《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版)

评论列表

用户16xxx55
用户16xxx55
2026-05-23 06:30
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