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导师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随意卡掉一个博士生的毕业,以为就像是捏死了一只蚂蚁。结果,却亲手给整个学术圈,造出了一个“黄巢”。这位被卡毕业的博士生叫耿洪伟。本科和硕士都念的是吉林大学生物学,成绩一直拿得出手,后来又考进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学院读博士。他原计划2021年毕业,因为导师不放人,硬生生被拖到了2024年。
五年博士,六年等待,换来的是一张肄业证书。不是他能力不行,不是论文没发够,是导师不放。实验室的活儿他干,项目的报告他写,学生的事他管。可到了该毕业的时候,导师说:再等等。等了一年又一年,从2021等到2024,从满腔热血等到心灰意冷。最后,他等来的不是学位证,而是一个决定——不念了,不伺候了。退学。
耿同学的故事不是什么秘密。退学后,他没有消失,而是把目光从实验室转向了论文本身。别人发论文是为了毕业,他看论文是为了打假。他用了几个月时间,翻遍了PubPeer上的学术不端举报帖,锁定了四个目标: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上海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研究所所长苏佳灿、华东理工大学材料学院教授张健、中山大学医学院教授张旭东。
2026年5月6日,耿同学在B站发布了第一条打假视频。视频里的他素面朝天,甚至有点蓬头垢面,但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论文摘要。他一条一条列出了王平团队发表在Nature上的论文存在的图像重复、数据异常等问题。他说:“我用的是最笨的办法——把论文里的图下载下来,放大,对比。”
视频发布48小时后,同济大学宣布启动调查。一周后,王平被免去院长职务,第一作者金佳丽被解除聘用关系。耿同学自己都说:“我没想到处罚会这么重,我以为最多撤稿、道歉、限制几年经费。”
5月9日,耿同学发视频举报苏佳灿。视频发布前两小时,有人联系他,自称上海交通大学的,请求不要曝光。耿同学回了一句:“没有办法,这是团队行为,我不能‘一言堂’。”
让学术圈真正震颤的,不是耿同学举报的内容有多劲爆,而是他举报的底层逻辑。他举报这些人,不是因为他跟他们有仇,不是因为他想出名,而是因为这些人本该是学术圈的“天花板”,却成了学术不端的“天花板”。杰青、万人、长江学者,这些头衔代表着国家最高层次的科研水平和学术操守。如果连他们都造假,那这个圈子的底裤就不剩什么了。
耿同学在接受采访时说:“这段时间做打假以来,没有任何一篇问题论文,是官方自己去找出来的。这是迄今为止让我感到最失望的一点。”官方不查,同行不报,圈子文化把所有人都裹了进去。不是不能查,是不敢查、不想查、查了对自己没好处。耿同学敢,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他被学术圈踢出来了,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把桌子掀翻。
一个博士肄业生,没有任何体制内的身份,手里没有经费、没有团队、没有实验室,只有一个账号、一个镜头和一堆公开可查的论文。他需要的证据,全都在PubPeer上,全是网友先发现的,他只是在镜头前把证据整理好、讲清楚。
但就是这种“民间打假”,逼得985高校连夜发通报,逼得杰青院长被免职。一个博士没毕业的年轻人,公开叫板985高校、杰青、Nature正刊子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站着的是那些在实验室里被逼着编数据的学生、是那些不敢举报导师的年轻人、是那些被学术圈圈子文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普通人。
断了一个年轻人的路,他就敢掀翻你整个桌子。耿同学把这桌菜掀了,接下来该谁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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