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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

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仍旧能看出她的长相十分甜美。

在听到自己的死刑结果后,她一边用手拢着头发,一边如释重负地笑着。也许,杨菊芬早已料到自己的结局了吧?

看守所里,杨菊芬最常问的一句话,不是自己的案子还能不能翻,而是:“我女儿现在还好吗?”

办案人员后来回忆,杨菊芬刚被抓时情绪很硬,审讯时几乎不掉眼泪。可一提到孩子,杨菊芬就沉默。有一次,杨菊芬低着头坐了很久,突然说:“别让孩子知道妈妈做过这些事。”

那个五岁的女孩,被抓那天还背着书包去上学。很多人第一次听说杨菊芬,是因为“美女毒枭”几个字。可云南警方真正重视的,并不是杨菊芬的外貌,而是杨菊芬背后那条已经成型的跨境贩毒网络。

2008年前后,云南边境的禁毒压力非常大。瑞丽、临沧、保山、南伞口岸一带,因为靠近“金三角”,一直是国内重点缉毒区域。那几年,公安部和云南边防系统连续开展专项行动,长途客车、边贸货运、山区小路,都成了重点排查对象。

杨菊芬偏偏选中了客车运输。后来庭审材料显示,杨菊芬非常清楚毒品运输风险。杨菊芬发现边境查得越来越严,于是提出把毒品分散,由多人分段运输,再通过长途客车夹带进昆明。

这个办法一开始确实让蒋家田觉得安全。蒋家田比杨菊芬大二十八岁,在云南边境混迹多年。蒋家田并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早年长期出入娱乐场所,在昆明和瑞丽一带关系复杂。

2004年,杨菊芬在昆明一家洗脚城工作时认识了蒋家田。那时候的杨菊芬,刚从云南龙陵农村出来没几年。

1981年出生的杨菊芬,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小学毕业后就下地干活。16岁那年,杨菊芬第一次去瑞丽打工。边境城市和老家完全不一样,街上到处是高档商场、珠宝店、豪车。

杨菊芬后来供述时承认,自己第一次真正想赚钱,就是在瑞丽。豪车接送、请客吃饭、送名牌衣服,杨菊芬很快陷了进去。没过多久,杨菊芬干脆跟着蒋家田一起生活。

有段时间,杨家在村里突然变得特别阔气。新房修起来了,穿着变了,说话口气也变了。村里人只知道杨家发财了,却没人知道这些钱从哪来。

杨菊芬父亲杨国应负责联系境外毒源,母亲蒋满英帮忙藏毒,哥哥杨枝参与运输。杨菊芬自己坐镇昆明联系买家,蒋家田负责整个网络运转。

后来云南警方把这个案子定性为典型“家族式贩毒”。办案民警曾说,亲属之间互相信任,反而更难侦破。2008年9月12日,南伞口岸。

杨国应带着近7公斤海洛因过关时,被边防武警拦下。警方其实已经盯了这个团伙很久。杨国应落网后,整条线迅速暴露。四天后,警方在昆明抓获杨菊芬和蒋家田。随后,41名团伙成员全部被控制。

杨菊芬被押上警车时,孩子正在学校。那天晚上,杨菊芬第一次崩溃。看守所里,杨菊芬经常整夜不睡。有时坐在床边发呆,有时突然问民警:“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孩子了?”

后来杨菊芬提出,希望死后捐献遗体。办案人员问原因。杨菊芬低声说:“给孩子积点德吧。”

很多人觉得杨菊芬狠,可杨菊芬不是天生的亡命徒。杨菊芬真正毁掉自己的,是对金钱越来越失控的欲望。

2009年12月,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杨菊芬死刑。宣判那天,杨菊芬很平静。真正让杨菊芬难受的,不是法官念判决书,而是后来得知孩子已经被蒋家田的大女儿带回四川。

杨菊芬沉默了很久。后来留下遗书时,杨菊芬专门写了一句话:“不要想着有很多钱,做个普通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