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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时,周总理患了阿米巴肝脓疡,这是一种极为少见的病,当时无法消毒,邓颖超只

红军长征时,周总理患了阿米巴肝脓疡,这是一种极为少见的病,当时无法消毒,邓颖超只好用雪山上的冰块敷在肝脏上部,勉强控制炎症的发展。

那会儿的队伍正走在川西高原上,抬头是白茫茫的雪山,脚下是烂泥塘一样的草地。周总理发着高烧,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疼起来的时候连马背都坐不住,只能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走。你说巧不巧,邓颖超那阵子自己也正犯着肺结核,咳血咳得厉害,可她愣是把药省下来,每天蹲在篝火边煮青稞面糊糊,一勺一勺喂进总理嘴里。有人劝她歇歇,她摆摆手说,他垮了,队伍就少了主心骨。

用冰块敷肚子这事儿,现在听来简直像天方夜谭。可当时哪有消炎药?连干净的水都找不着,更别说注射器或手术刀了。邓颖超跑到雪线以上,砸下几块冰,用自己贴身的旧手帕裹住,轻轻压在总理右腹肿胀的位置。冰块一点点化开,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就那么跪在担架旁边,一跪就是大半夜。这种物理降温的法子,说白了就是拿命在跟时间赛跑,既没法把脓抽出来,也杀不死阿米巴原虫,纯粹是靠着低温让炎症别那么快扩散开去。老军医后来叹气说,这病搁在城里的大医院都得开刀,可在雪山上,一包冰块就是全部的“手术方案”了。

我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心里头翻来覆去不是滋味。你说这叫什么事?一个国家的未来总理,病到肝上长了脓疮,唯一的“药”却是雪山上的冰疙瘩。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讲的故事,说旧社会乡下人生了毒疮,就拿瓦片烤热了往上按,疼得嗷嗷叫,可没人觉得稀奇,因为大家手里什么都没有。长征路上的冰块疗法,本质上跟那个瓦片是一样的悲凉。但我们得想深一层:邓颖超那包冰块,托住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肝脏,更是一种信念。她心里清楚,只要周总理还清醒着,还能说几句话、拍几回板,这支队伍就不会散了心气儿。

有人可能会问,放着这么好的领导人不管,非要去爬雪山过草地,值吗?这话问得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当时的处境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停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周总理自己后来也回忆说,那回能活下来纯属命大,冰块恰好让脓疡局限住了,没有破进腹腔引起败血症。可你想过没有,多少普通的红军战士得了同样的病,却没有邓颖超在身旁守着,没有那包冰块,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倒在了路上?历史书上总爱写伟人怎么挺过难关,但我更惦记那些没留下名字的年轻人。他们的肝脓疡谁来敷?他们的高烧谁来退?

今天咱们去医院,挂个号做个B超,几瓶抗生素输进去,阿米巴肝脓疡早就不算要命的病了。可回头看看那包从雪山上敲下来的冰,它不光是医疗手段的匮乏,更是一个民族在最低谷时咬牙挣扎的缩影。邓颖超蹲在担架边的那个夜晚,月光打在冰碴子上亮晶晶的,她可能也在想,将来有一天,中国的孩子再也不用靠冰块来保住亲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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