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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位关键人物,中国历史发展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毛主席因其被判死刑曾严令:

如果没有这位关键人物,中国历史发展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毛主席因其被判死刑曾严令:必须马上放人!
1931年11月的瑞金刚下过雨,中革军委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负责人对着名单迟疑片刻,指了指角落那位穿旧军装的小个子,“就让王盛荣兼管联络吧,他跑得快、脑子也活。”一句平实的话,把一个24岁的纱厂工人推到苏区神经中枢。
王盛荣出生在武昌汉阳门外,父亲给船帮扛麻袋,母亲削竹筷换米钱。13岁,他就进纱厂,白天拈纱,夜里学字。武昌工人运动兴起时,机器轰鸣压不过罢工口号,他悄悄把红袖章别进衣兜。1926年,他入团;1927年,八七会议外墙上他举着木棍守夜。那一年,他才20岁。

苏区缺电话、电报靠人背。王盛荣每天拎一只帆布包,走村串寨递纸条。1932年初冬,他接到口信:赣南某处临时会议,请毛泽东务必出席。山路弯多,民团游弋。到半程,耳边忽然传来枪声,哨兵低声提醒:“对面堵口了!”王盛荣判断留守有变,迅速折回,找到毛泽东。“主席,路被卡,我来想办法。”毛泽东点点头,沉默。简单几句对话,决定双方生死。王先让警卫在山背吸引火力,自己搀着刚做过小手术、行动不便的毛泽东,从灌木间侧穿而出。火光闪烁,他们顺着一条干涸水渠潜行五里,终于甩掉追兵。那夜风大,毛泽东捂着腹部轻声说:“小王,这次又麻烦你了。”王盛荣只是摆手,“路是自己选的,总得有人铺。”
救人并未换来安逸。几个月后,中央经费告急,陈云急需外汇购买印刷机与药品。两次押送路线上都出了岔子,银元被查扣。第三次,王盛荣自告奋勇,从瑞金背着3.5万美元出发,白天挑担伪装盐商,夜里改走小码头。到了香港,他把钱交给接头人,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兄弟,你一身泥。”对方递水。王盛荣咕咚咕咚喝下,憨笑一句,“钱没丢,比什么都值。”

长征前夕,他调任红军总政治部青年部副部长。途中过草地,他负责分发最后几袋炒面;到会宁会师,他又被派去整编甘肃地方武装,一夜谈判,让几百名旧枪手改扛八路军旗。就在这段时间,他与文工团赵明珍相识。有人打趣,“老王,你戴着眼镜还脸红呢。”他嘿嘿一笑,继续备稿,没说一句情话。
1949年,枪炮声刚停,铁水炉又点燃。中南新成立的工业部缺熟手,王盛荣被调武汉,主管冶金与有色金属。他懂军事,却不懂外贸;懂纪律,却难防复杂的市场。1950年3月,周恩来交代出口钨砂任务,换取急需设备。海上封锁、境外暗盘,环环都是迷雾。几年内,合同款项周转出现缺口,调查组进驻,他被指“严重失职”,1956年冬被捕,呈报死刑。

日子忽然沉寂,家属收到只言片语的“羁押通知”,连探视都不可。武汉长江大桥合龙在即,省里向中央汇报工程进度。1957年秋,毛泽东乘专列到桥头,随行人员汇报中提到“冶金口一名老同志已作结案”。毛泽东冷不防问:“哪个老同志?”答曰王盛荣。毛泽东皱眉,“当年瑞金跟我并肩的人,现在却给你们关着?”他停了一下,扭头吩咐,“立即核实,错了就放。”话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几天后,武昌看守所的铁门缓缓开启。王盛荣走出院子,站在江风里,衣衫单薄。湖北省主要领导迎上前,“老王,受苦了。”他摆手,“给国家办事,哪能不出错?只要组织信得过,我还能干。”短短数月后,他被安排出任省冶金厅副厅长,分管矿山基建。那时全国钢产量不足200万吨,他带队翻山越岭勘察矿点,鞋底磨穿好几双。

有意思的是,他从不在公开场合提救护往事。子女问起,他只说一句:“那是职责。”家里没有一张与领导人的合影,墙上挂的,是1953年京汉冶炼厂第一炉铁水照片。亲友劝他写回忆,他摇头,“写自己不如看文件,年轻人用得上。”这种朴素,成了晚辈眼里的家训。
岁月悄然流走。冶金厅改制后,他享受副省级待遇,却仍住旧宿舍。2006年9月1日清晨,89岁的王盛荣在武汉病房离世。当天正值武钢早班交接,昔日同事得讯赶来,默默脱帽肃立。老人一生,从纱厂到会宁,从草鞋小道到炼钢高炉,角色变了,底色未改;他的名字没有镌刻在恢宏碑座,却埋藏在许多档案的脚注里,静静见证那段风云与锻造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