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女知青张菊芬在男友哀求之下,把身子给了他,怎料几次后,男友便将她抛弃了,几个月后,张菊芬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1969年,上海姑娘张菊芬从和田中学毕业,赶上上山下乡运动,报名去黑龙江讷河鲁民屯插队,她当时20岁出头,长相清秀,性格内向,没吃过什么苦,对感情也没什么防备心。
同队有个叫上海男知青,平时总主动帮她干重活,说话也温柔,那时候知青生活枯燥,每天下地挣工分,累得倒头就睡,一点关心都显得格外珍贵,两人慢慢走到一起,成了知青队里人人默认的一对。
热恋的时候,男知青总缠着张菊芬,反复哀求她把身子给自己,他每次都盯着张菊芬的眼睛说,你放心,我肯定对你负责,这辈子都不会负你。
张菊芬没经历过感情,被他的承诺打动,加上当时年轻人谈恋爱,很容易被一时的情绪冲昏头,她最终松了口,两人发生了关系。
两人在一起没几个月,1970年的时候,队里来了回城招工指标,男知青抢到了名额,拿到指标的第二天,他就变了脸,对张菊芬态度冷淡,躲着不见人。
张菊芬找到他问情况,他直接说两人不合适,让张菊芬别再纠缠,说完就收拾东西,扔下五块钱,头也不回地跟着招工队伍回了上海。
男知青走后没多久,张菊芬发现自己月经推迟,身体也总不舒服,经常恶心想吐,她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偷偷找老乡打听,老乡给了她一个偏方,用尿液测试,她在雪地里蹲了半天,看到尿液里浮起红色沉淀,才确定自己怀孕了。
张菊芬又怕又绝望,她只能拼命干活,想用衣服遮住肚子,可月份越来越大,根本藏不住,同队的上海老乡王中美看出了端倪,私下问她,她才哭着说出实情,王中美心软,答应帮她,把她接到自己家里住,让她安心养胎。
王中美的婆婆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发现张菊芬怀孕,觉得晦气,趁着大雪天,把张菊芬赶出了门,张菊芬挺着大肚子,在雪地里走了很久,又冷又绝望,甚至想过拿剪刀了结自己,可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她又狠不下心。
大队支书知道后,没为难她,反而腾出一间屋子,让她住进去待产,1971年冬天,一个雪夜,没有医生,只有一盏煤油灯,张菊芬咬着牙,在冰冷的土炕上生下一个女儿,她给女儿取名张淑凤。
孩子生下来了,张菊芬根本没能力抚养,她脱下自己唯一的花棉袄,裹住女儿,跪在王中美面前,求她帮忙找一户靠谱的人家收养,她跟王中美说,等自己回城安顿好,一定回来接孩子,王中美看着她可怜,答应了她的请求,把孩子送给了当地一对没有孩子的农民夫妻抚养。
回到上海后,张菊芬断绝了和北大荒所有的联系,她重新生活,后来结婚,生了两个儿子,日子过得体面安稳,她从没跟身边人说起过自己在北大荒的经历,更没提过还有一个女儿,那段往事,成了她藏在心底一辈子的秘密。
被送走的张淑凤,在养父母家慢慢长大,她3岁的时候,张菊芬曾偷偷去看过她一次,给她带了吃的,抱了抱她,那是张淑凤对母亲唯一的记忆,模糊却深刻,她一直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心里藏着一个找妈妈的念头。
长大后的张淑凤,多次向养父母打听母亲的下落,养父母只知道她母亲是上海知青,叫张菊芬,其他的一概不知,2014年,44岁的张淑凤抱着母亲当年裹她的那件花棉袄,找到深圳卫视《你有一封信》节目组,希望通过节目找到亲生母亲。
节目组根据仅有的线索,辗转多地,找到了张菊芬的弟弟张文斌,节目录制当天,张淑凤坐在演播厅里,紧张地盯着大门,等着母亲出现,可大门打开,走出来的不是张菊芬,而是张文斌。
张文斌说,张菊芬早在2004年就已经去世,享年56岁,他还说,姐姐这辈子只生了两个儿子,从来没提过有女儿,坚决不认张淑凤这个外甥女。
节目组随后拿出张菊芬当年的知青档案、王中美等人的证词,证明张淑凤确实是张菊芬的女儿,张文斌最后松了口,说出了实情,张菊芬回到上海后,一直不敢认这个女儿,怕影响自己的家庭和名声,直到去世,都没敢说出口。
张淑凤抱着那件旧花棉袄,在演播厅里失声痛哭,她找了44年,等来的却是母亲去世的消息,还有亲人的不认,她后来去了上海,站在母亲曾经生活的弄堂里,看着熟悉的街道,却连母亲的家门都进不去。
信源:深圳卫视《你有一封信》20140717期《寻找知青张菊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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