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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听到日军“师团”,脑子里就自动对应成咱们的一个师,说实话,这个认知跟真实

很多人一听到日军“师团”,脑子里就自动对应成咱们的一个师,说实话,这个认知跟真实情况差得太远了。

抗战刚开始那会儿,日军的甲种师团,根本就不是“师”这个概念能装得下的——它的真实实力,比当时中国军队一个军还要强出一大截。

不论是人数、装备,还是单兵作战能力,几乎样样都压着你打,正因为这样,初期的抗战才打得那么苦、那么难。

要说清楚这件事,得先弄明白日军的师团到底是个什么编制,很多人一听“师团”俩字,本能地觉得这不就是咱们的一个“师”嘛。

可实际上,日军的师团规模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在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的时候,日军的主力甲种师团普遍采用的是四单位编制,也就是师团下面直接管两个步兵旅团,每个旅团下面又管两个步兵联队,四四制叠下来,再配上独立的炮兵联队、骑兵联队、工兵联队、辎重联队,加在一起整整八个联队。

这哪里是一个师的概念?这分明就是一个合成化的野战军团,一个齐装满员的常备甲种师团,常备战斗人员在1.5万到2万人之间,再加上师团部、旅团部这些非战斗单位和后勤人员,总兵力轻轻松松就能达到2.5万到2.8万人。

像侵华战争初期就投入战场的第三师团,总兵力就达到了25375人,而我们这边呢?国民革命军的一个步兵师,编制上一般是三个步兵团,加上工兵连、迫击炮连等直属单位,满打满算也就一万一两千人左右。

也就是说,日军一个甲种师团的人数是咱们一个师的两倍还多,但这还不算完,日军的编制是实打实的满编状态,每一个兵员都是训练有素的现役军人,没有吃空饷那一说。

国民政府的“调整师”计划,本来想照着德国军事顾问的建议弄六十个精锐国防师出来,每个师配一个炮兵营、一个战车防御炮连,装备野炮十二门、迫击炮二十四门、轻重机枪四百多挺,纸面上看着挺唬人的。

可实际上到抗战全面爆发的时候,真正勉强达到这个标准的也就一个教导总队,绝大多数调整师连山炮营都没配齐,炮兵团更是没影的事。

就算把这些番号都算上,国民政府陆军当时能用在一线的步兵师也就八十来个,而且很多部队的装备五花八门,汉阳造、中正式甚至还有老套筒,后勤补给更是乱七八糟。

人数的差距只是一个开头,真正要命的是装备上的巨大落差,咱们一个师满编也就一万一千来人,步枪大约三千八百多支、轻机枪不到三百挺、重机枪五十来挺,唯一的火炮来源就是迫击炮和少量山炮,野炮一门都没有。

再看看日军一个甲种师团,拿第三师团举例,光步骑枪就有九千四百七十六支,这几乎是一个师全员配齐步枪还绰绰有余;轻机枪五百四十一挺,重机枪一百零四挺,掷弹筒五百七十六具,野炮、山炮加起来六十四门,这还不包括他们那个精锐的炮兵联队里装备的105毫米榴弹炮。

这火力对比搁谁身上也扛不住,咱们一个师的步兵火力可能连日军一个步兵联队都比不上。

更要命的是,日军的独立炮兵联队还装备了至少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能在咱们炮兵的射程之外安安静静地打炮,咱们的迫击炮和山炮根本够不着他们,只能干瞪眼挨打。

这仅仅是火力层面的压制,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单兵素质,日本那时候的兵役制度已经搞了几十年了,每个现役兵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再上岗。

关东军老兵五味川纯平在回忆录里提到过一个细节:日本步兵的射击训练到什么程度呢?三百米距离的伏地靶,五发子弹不光是全中,还至少要有三发打在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里。

练完了这个,还得限秒射击,四秒内打中三百米外的靶子,然后提高到两秒,最后戴上防毒面具跑三百米,跑完接着打。

这个精度在战场上的效果是很直接的:咱们的士兵很多时候刚站起来就遭到精准射击,再对比一下当时中国军队的状况,兵员大多是文盲农民,训练时间严重不足,有的地方部队甚至连实弹射击都没打过几次就上了战场,差距可想而知。

这一连串的差距反映到战场上,就是一个字,苦,淞沪会战打了三个月,咱们的官兵真的是拿命在填。

日军一开始只投入了两个师团加海军陆战队,后来陆续增加到六个师团,总兵力达到二十万人,可咱们这边为了把人填上去,七十多个师轮番上阵,总兵力七十五万人。

打到十一月撤退的时候,日军伤亡约四万人,咱们的伤亡却高达二十五万人,三个月的仗打下来,国民政府从中央军校毕业的那两万五千名军官,到了1938年初就有一万多人战死沙场,这些可都是部队的骨干,是一个国家的精英,几乎打光了。

一个甲种师团就能让好几个整编师轮番消耗,这种仗怎么可能不吃亏?所以回过头来再看“师团”这个问题,真不能把它当成普通的师去理解。

那会儿的局势,咱们不仅人手少、装备差,连后勤和单兵能力都被压一头,咱们一个师对上人家一个师团,几乎处处挨打。

也正是这种不对称的实力差距,让初期的抗日战士不得不用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去拼:用生命一点点换取时间,用血肉之躯去弥补战力的短板。

后来的八年,咱们是把这种硬碰硬的对拼,一点一点扭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