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装好了,
朋友来玩得开心,
我反而最常待在藏书楼。
不是不想热闹,是那里灯光软、书味重、手机信号弱,人一坐下就不想动。
KTV和影院挨着,但声音没串过去,调试了三次隔音棉。
台球桌旁放了小冰箱,啤酒瓶身结水珠的样子比酒还解渴。
美食区没装大灶台,只留个煎台加酒柜,朋友自己烤牛排时烟不大,香味先飘到书房。
小时候在老屋地窖玩过家家,拿纸箱当城堡,现在这层楼,差不多也是那个意思——只是把纸箱换成了实木书架,把过家酒换成了威士忌。
防水做了两遍,灯带调了四回亮度,收尾活儿琐碎,但每处都像在给生活定调。
朋友在楼下唱跑调的歌,我在楼上翻一本旧书,纸页发黄,边角卷了。
听不清歌词,但知道他们笑得很响。
这就够了。
地下室,会所之下,书房之上,童年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