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的两大问题，不是台湾问题，不是与美国的问题，也不是与日本问题，最难解决的，一是为国外势力做事的隐藏在国内的人，其中一部分甚至不自知自己在做什么；二是那种渗进骨子里、消磨战斗力的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它让上面的好经被念歪，让内部的活力被内耗。

第一件事，是那些隐藏在国内、替国外势力做事的人。这里面有明码标价的，也有更隐蔽的。前一种人危害大，但线索往往能查出来；后一种更麻烦，他们未必承认自己站错了位置，甚至还觉得自己很清醒、很理性、很“国际化”。可一到关键议题，他们习惯把外部施压解释成中国大陆自己的问题，把别人围堵中国的动作说成“正常规则”，把中国大陆的反制讲成“过度反应”。这种话听着不刺耳，细想却很伤人，因为它会一点点拆掉社会的判断力。

现在的渗透，早已不只是偷文件、递情报那么简单。数据、产业链、舆论、学术议题、商业咨询，很多地方都可能成为突破口。有些人拿着境外机构的项目经费做所谓调研，有些人借媒体平台包装单向度叙事，还有些人在关键领域打着交流合作的名义，把敏感信息当作谈资。更值得警惕的是，一部分人并非一开始就想出卖什么，而是在长期接受外部话语训练后，慢慢把别人的标准当成唯一标准，把自己的国家利益看得很轻。到了最后，他可能真觉得自己只是“提意见”，却已经成了外部认知战的扩音器。

第二件事，是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它不像间谍案那样惊心动魄，却更容易在日常运转里消耗国家能力。很多好政策从上面出来时方向很清楚，到了中间被层层加码，到了基层就变成填表、截图、留痕、排名、迎检。干部不是不想干事，而是大量时间被无效流程切碎；群众不是不理解政策，而是看到最后落地的样子走了形，心里自然会犯嘀咕。

这类问题最坏的地方，是它会把真实情况挡在半路上。基层为了少挨批，报喜不报忧；部门为了显得有成绩，把数字做得好看；一些地方为了完成指标，甚至把实际工作变成材料工程。久而久之，真正的问题没人敢讲，真正能干活的人被各种事务拖住，真正需要解决的矛盾反而被包装成一堆漂亮表格。国家治理最怕的就是这种空转，机器看上去轰隆隆响，实际有效输出却被内耗吃掉。

这两件事还不是孤立的。隐藏在国内的代理性力量，最喜欢抓住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留下的漏洞。他们会把某些真实存在的基层问题放大成对国家道路的否定，把个别地方执行走样说成整个制度失灵。反过来，形式主义越严重，群众感受到的距离就越远，外部势力能借题发挥的空间也就越大。一个从认知上拆墙，一个从执行上耗血，合在一起，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内部风险。

所以，治理这两大问题，不能靠喊口号。对危害国家安全、替国外势力递刀子的人，必须依法查清、精准打击，不能让所谓“交流”“合作”“客观”成为遮羞布。与此同时，对正常批评、务实建议和基层真实声音，也要有足够容量，不能把所有不同意见都简单化处理。国家要有免疫力，既要能识别病毒，也要能吸收营养。

对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更要动真格。少一些没必要的报表，少一些只给上级看的材料，少一些靠排名制造焦虑的考核，多让干部到现场去，多让群众评价实际效果，多让政策回到解决问题本身。基层不是文件的仓库，也不是截图的生产线，基层是国家治理的末梢神经，末梢麻木了，再宏大的战略也会动作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