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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老总人生里最苦最难的一段日子,带着重伤的身体,临危接过千斤重担。 19

这是陈老总人生里最苦最难的一段日子,带着重伤的身体,临危接过千斤重担。

1934年8月底,陈毅还是江西军区司令员,老营盘战斗他冲到一线指挥,右胯被子弹打穿。距离中央红军主力长征只剩两个月,苏区医院条件差到极致,X光机没发电机用不了,弹片一直留在体内,伤口反复感染,高烧不退,根本没法做手术。

主力走后,苏区彻底陷入黑暗。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压境,“清剿”、搜杀、烧山,手段狠辣。陈毅和项英被留下,带着一万六千多伤病员和地方武装,要掩护主力、安置伤员、守住南方的革命火种。这哪里是任务,分明是把命搁在刀尖上。

他的伤一天比一天重。弹片嵌在胯骨里,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平时只能拄着树枝慢慢挪,连坐下都得找好角度。伤口烂得厉害,碗口大的创面不停流脓血,警卫员看着都掉眼泪,他自己却很少吭一声。

1935年开始,赣粤边的游击战争成了炼狱模式。敌人修了无数碉堡,布下三道封锁线,日夜巡逻搜山。游击队只能钻深山、躲山洞,白天不敢生火,怕冒烟暴露位置,夜里趁黑行军,一天换好几个地方。

吃的更难。野菜、野果、草根是常态,有时一连几天找不到吃的,肚子饿得发空。每人只有几颗翻造子弹,手榴弹经常哑火,伤病员没药,只能靠点草药硬扛,不少人就这么没了。

陈毅不止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有次被敌人追进两丈多深的芦苇沟,脸被芦苇划破,他和警卫员死死趴在水里,大气不敢出。敌人翻了半天没找到,骂骂咧咧走了,他们直到后半夜才敢出来 。

最险的一次,就是1936年冬天的梅岭围困。叛徒出卖了行踪,国民党第四十六师把梅山围得水泄不通 。陈毅带着几个战士躲进密林深处的岩洞,一困就是二十多天 。

洞里又潮又冷,外面是敌人的巡逻队,脚步声、喊话声就在耳边。粮食早就断了,只能接点雨水喝,伤口旧伤复发,高烧烧得他迷迷糊糊 。

他心里清楚,这次大概率冲不出去了。靠在冰冷的岩石上,他慢慢摸出纸笔,就着微弱的光线,写下三首诗,藏在棉衣最里面。这不是普通的诗,是他的绝笔,是写给革命、写给战友的最后心里话。

​断头今日意如何?
创业艰难百战多。
此去泉台招旧部,
旌旗十万斩阎罗。
​南国烽烟正十年,
此头须向国门悬。
后死诸君多努力,
捷报飞来当纸钱。
​投身革命即为家,
血雨腥风应有涯。
取义成仁今日事,
人间种遍自由花。

字里行间没有一点怕死的怯懦,全是视死如归的硬气和对革命必胜的信念 。写完,他静静等着最后的时刻,却没想到,几天之后,敌人突然撤围,他侥幸脱险。

三年游击,九死一生。陈毅拖着残腿,在饥饿、伤病、围剿、背叛里熬了一天又一天。他不只是带兵打仗,还要安抚伤员、团结战士、联系群众,在绝境里把快要熄灭的火种重新聚拢 。

很多人说,陈毅是将军,是诗人。可很少有人真正懂,他那一身傲骨、一腔热血,是在怎样的苦难里磨出来的。他本可以跟着主力走,选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可他偏偏留下了,把生的机会让给别人,把最苦最险的担子扛在自己肩上。

我们今天过着安稳日子,再回头看那段岁月,看陈老总在梅岭写下的绝笔诗,才更明白今天的和平有多珍贵。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当年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在绝境里守着信仰,死不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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