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李银河说:"别不信,能不能发生关系,都是由女人决定的,只要女人不同意,男人再主动再着急,也没用。男人再主动,再热情,再心急,只要女人心里没点头,嘴上没松口,一切都是白搭。"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王小波和李银河。
她是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研究员,中国性学研究的先行者。他是中国当代最有趣的作家,写《黄金时代》《白银时代》。两个人在一起,整整二十年。
1977年。北京。两人相识那年,都是二十五岁。
那时候的李银河,刚毕业在《光明日报》工作。王小波,刚从云南插队回来,在北京一家街道工厂上班。
那时候的王小波,穷。没房,没工作,没名气。
李银河不嫌。她喜欢他的才华,他的有趣,他看世界的角度。她说:"这个人,我要定了。"
——这就是李银河的底气。不是靠讨好,是敢于选择。
1980年。两人秘密结婚。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两家各请了一桌。
那时候的李银河,月薪五十多块。王小波,一分钱没有。
白天,李银河上班。晚上,王小波写作,李银河的工资养活他。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姑娘,傻。
1982年。李银河要去美国留学。王小波说:"我陪你。"
她走的那天,王小波送她到机场。没说"别走",没说"回来"。
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李银河以为,这只是普通分别。她不知道,那是永诀。
1997年4月11日深夜。45岁的王小波,独自躺在北京顺义的出租屋里,因心脏病突发去世。
那时候的李银河,在英国访问。她不知道。直到几天后,朋友打来电话,她才知道。
那天之后,她哭了一场。然后开始整理王小波的遗物。一箱手稿,一堆信件,一本没写完的稿子。
有一天,她翻开王小波写给她的信。第一封是1977年,最后一封是1997年。信里写满了琐碎的日子,写满了爱。
"你好哇,李银河。"每次开头都是这样。
她读着读着,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这就是王小波的温柔。不是轰轰烈烈,是藏在每天琐碎里的惦记。
1997年后,李银河做了三件事。整理王小波的书信,出版《爱你就像爱生命》。成立王小波文学基金。继续做她的工作。
有人问她:"王小波不在了,你怕吗?"
她说:"怕什么?爱过,就够了。活着的时候好好活,死了就安安静静走。"
2004年,她在《爱你就像爱生命》序里写:"爱你就像爱生命,这是王小波最极致的告白。"
王小波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他用一生告诉我们:感情不是谁求谁,不是谁等谁。是两棵并排的树,根不纠缠,叶互相碰触。
——别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