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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黑道风云》82 父亲还算坚强,母亲哭得死去活来的,朱三痛心疾首,深感对不

《东北黑道风云》82

父亲还算坚强,母亲哭得死去活来的,朱三痛心疾首,深感对不住二位老人。
朱三扑嗵跪下,牛逼牛皮三板斧也在后面跪下。朱三恸哭着说:“都是我的错,害了熊大兄弟,我甘愿受二老惩罚。我今天向二老发誓,我朱三就是二老的亲儿子,我不但要为二老养老送终,还要把熊大兄弟的孩子抚养成人……”
熊大父亲一惊,看了眼老伴儿。熊大母亲抽泣着问:“你你刚才说什么孩子?”
“妈,爸,熊大兄弟走前跟我说,他女朋友有喜了,让我照顾好香子和孩子。”
二位老人互看一眼,这时录笔录的熊二回来了,说:“妈,爸,三哥说的这事是真的,当时我在场,大哥临走时把这件事托付给三哥了。”说完,熊二去拉朱三起来,朱三未动,依然跪在地上。
熊二给父亲使个眼色,老人去拉朱三,朱三这才起身和老人拥抱在一起,含着泪说:“爸,节哀顺变,您和妈多保重,善后的事由我来安排。
我是这样想的,先把熊大兄弟体面的发送了,让他一路走好,入土为安。然后我们再研究后面的事,您看好吗?”
“好,好,我们信得过你,照你说的办吧。”熊大父亲说。
“嗯,那我就张罗了。”朱三把牛逼牛皮熊二三板斧召集一起开了碰头会。
“咱手上还有多少钱?”朱三问牛逼。
“有一千多点。”
“全部拿出来厚葬熊大兄弟。”朱三下了第一道指令。
“三哥,我那儿还有几百块。”三板斧说。
“好,不够时再花你的。”朱三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啥我的你的,三哥,咱都是一家的,摊上事了,咱们一起扛。”三板斧知恩图报,知道自己这个奉北帮主是怎么来的。
“说的好!”朱三又说,“那样,牛皮三板斧你俩安排人,今晚连夜把灵堂搭起来,兴旺你带几个弟兄,把附近花圈店的花圈都买下来,保证一个兄弟献一个花圈。要体面就得有场面。”朱三下了第二道指令。
“从今夜起弟兄们轮流守灵,四人一组,两个小时一班,香火不能断。把我排第一班。”朱三下了第三道指令。
“告诉弟兄们,三天治丧期间停止一切活动。”朱三下了第四道指令。
强将手下无弱兵。几十个兄弟行动起来,能兴风的兴风,能行雨的行雨。脚手杆、八号线、帆布等都齐备了。
晚上十点多,灵堂在熊家院子里搭了起来。白色布幔上悬挂着一张八寸的熊大黑白照,照片两边用黑布打着挽幛,下边是一个白底黑字的奠字。
奠字下边是一张四方桌,摆着熊大的灵牌,供奉着香蕉苹果蛋糕等食品,前边是一个香炉。桌下是一个泥盆,人们点燃烧纸放在盆里。盆旁边是一刀刀整齐的烧纸。
朱三走上前,认出那个香炉,几个月前,他们拜把子时,熊大从家里拿来的就是这个香炉,如今物在人去,朱三不禁百感交集,眼睛又湿了。他点着三根香举过头顶,叩了三叩,插在香炉里,又鞠了三躬,回到旁边守灵。
接着牛逼牛皮三板斧八大金刚等弟兄们依次上香祭奠。
过了午夜,朱三再次召集大家开会,说:“为熊大兄弟走的更体面,想去龙回头公墓火化,但那地方不是火化老百姓的地儿,问问弟兄们谁有路子,必要该打点打点,这事由兴旺全权负责。”朱三下了第五道指令。
朱三点燃烟,“我感觉灵堂气氛还差点啥,最好有个留声机,白天夜里不间断放哀乐,这件事由三板斧负责。仙台子那片,过去有苏联专家宿舍,经常跳交谊舞,借个留声机问题不大。”朱三下了第六道指令。
“三哥,留声机能搞到,但哀乐唱片不好弄啊。”三板斧很细心。
“你说的也是,谁家也不能买哀乐唱片放着听。那样吧,牛皮呢?”
牛皮答道:“三哥,我在这儿。”
“给你个任务,你带马家邦马家山兄弟俩连夜出发,去殡仪馆借张哀乐唱片,天亮之前赶回来。”朱三下了第七道指令。
牛逼牛皮三板斧领受了任务,各自回去张罗了。
深夜,牛皮蹬着老旧自行车,后座上载着马家邦和马家山,三人一同穿越那寂寥无人的街道。他们的目标是阴森森的殡仪馆,特别是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晚,那个地方更显得让人毛骨悚然。老一辈的人总说,鬼魂爱在深夜游荡,这话让人一想起来就脊背发凉。
车轮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碾过,清脆的铃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深夜的使者,惊扰了这片死寂。他们穿过齿轮厂,一路向北,直到路的尽头,再向东一拐。四周静悄悄的,马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越往东骑,马路越显陡峭,也愈发空旷。过了城乡结合部,南边是一大片农田,嫩绿的玉米苗刚探出头来。北边则是铁路线,一列客车从北边呼啸而来,蒸汽机车头喷着白烟,轰隆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列车远去后,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牛皮一边小心地辨认着方向,一边回想着之前送别同学父亲的情景,记忆中的小路和铁道线仿佛成了他们的向导。终于,他们找到了那条坑洼不平的小路,自行车在路面上颠簸,铃声也随之“叮铃铃”地响个不停,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牛皮腾出一只手握住车铃,铃声这才小了下去。
过了铁道线下的桥,殡仪馆那阴森的大门映入眼帘。牛皮缓缓停下车,马家邦和马家山轻巧地跳了下来。牛皮小心翼翼地推着车,尽量不发出声响,马家邦和马家山则猫着腰跟在他身后,行动鬼祟,生怕被人发现。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