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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秋,重庆兵团司令罗广文接到弟弟因“通共”被秘密关押的噩耗,这位从不靠钻

1948年秋,重庆兵团司令罗广文接到弟弟因“通共”被秘密关押的噩耗,这位从不靠钻营晋升的军人,第一次在权力机器前无能为力。

罗广文这个人,在国民党将领里头算是个异类。别人忙着巴结上峰、搞派系、吃空饷,他就知道练兵打仗。从黄埔四期出来,一路靠战功爬到兵团司令,手上的兵一个个训得跟铁疙瘩似的。有人说他傻,他不吭声;有人说他清高,他也不解释。可这会儿,弟弟罗广斌被抓了,罪名是“通共”,这在当年跟判死刑没两样。关人的是保密局,毛人凤手底下那帮特务,办案子从来不跟你讲道理。

罗广文第一时间想到找人。他翻遍了脑子里那点可怜的人脉,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能找谁呢?先是打了电话给重庆警备司令,那边支支吾吾,说案子已经上报南京,他插不上手。又托人找到保密局的一个处长,对方倒客气,笑呵呵地说“罗司令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办理”。依法?保密局的“法”就是他们自己写的。罗广文握着听筒,指节攥得发白,他第一次明白,自己手里那几个师几万人,在特务系统面前屁都不是。

那几天他整宿睡不着。弟弟比他小不少岁,从小跟着他,兄弟俩感情深。罗广斌这人读过书,思想活泛,早就跟重庆地下党有来往,这罗广文不是不知道,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当哥哥的心里有过一句没讲出来的话:乱世里头,各人找各人的路,我管不了你,你也别连累我。可眼下真出事了,他才发现自己的“睁只眼闭只眼”不过是自欺欺人。

有人给他出主意:你去找蒋总统递个陈情,或者托陈诚、何应钦说句话。罗广文苦笑,那些大人物现在自顾不暇,东北、华北打得一锅粥,谁会为一个“通共嫌疑”的小人物费口舌?再说了,国民党这架机器早锈死了,上头的人只问忠不忠,不管你冤不冤。你要是替“通共”的人求情,特务反手给你也挂个号。罗广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被盯上了,要不然怎么偏挑这时候动他弟弟?敲山震虎,还是杀鸡儆猴?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过硬来。派一个连去把人抢出来,大不了脱了军装上山打游击。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他不是那种人,一辈子服从命令、按规矩办事的人,到老了让他造反?况且手底下几万弟兄看着,司令官带头犯法,队伍还怎么带?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头被拴住的牛,绳子那头是看不见的墙,撞不破,挣不脱。

说实话,看到这段历史,我觉得罗广文的“无能为力”不只是一个人的悲剧。国民党那会儿,像他这样想正正经经当个军人的不是没有,可整个系统已经烂到根了。你今天不钻营,明天出事了就没人管你;你以为埋头苦干能换来信任,到头来连亲弟弟都保不住。这种体制里,清高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也是最要命的东西。罗广文后来去了台湾,一辈子没再提这个弟弟。倒是罗广斌,后来从渣滓洞侥幸活了下来,写了那本《红岩》。

回到那个秋天的夜晚,重庆的山城雾气沉沉。罗广文坐在司令部里,面前摆着弟弟托人带出来的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哥,我没错”。他看了很久,最后把纸条就着蜡烛烧了。灰烬落在烟灰缸里,像一小堆碎掉的骨头。他拿起电话,打给保密局,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作战任务:“我弟弟的事,按你们的规矩办吧。”

这句话说出口,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直不起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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