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了。
 
当时收费室的一个老大哥，突然被调到办公室当主任。刚好赶上年终报销。他经受了不少票据。
 
春节过后，卫生院一把手进去了。老大哥签字的发票中，有2张是一把手出去吃饭的餐费（正常接待，没有烟酒）。然后老大哥被叫到纪委去，每天就一件事，面对2张发票，写情况说明。写完收走。第二天继续写。前前后后调查了一个月。
 
他说那一个月，他都快能原封不动地画出来那2张发票了。
 
他夜里睡不着觉，精神都恍惚了。
 
有时候他都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参加了饭局了？
 
不过他记得很清楚，他是11月才调办公室的，发票是9月的。
 
不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